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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第一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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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援军杀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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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你的马?”老鬼看著身旁追上来的张閒,还有那匹奄奄一息的马匹也是震惊不已。

“头儿的马中箭了,是谷生乾的,那傢伙的箭很准。”癩何连忙解释。

好在閒人旗还带了几匹张閒击杀哨探夺下来的战马,赶紧换了一匹。他一把卸下自己原来马背上的鞍具,看到了那马上的伤口,直接烈酒消毒,金疮药封口,算是可以止住血了。

“兄弟,別跟著我们跑,自己跑远一些,只要你我不死,我保证,一定把你找回来。”张閒甚至还解下马儿嘴上的韁绳,让它此刻看上去犹如一匹野马,获得了自由。

这匹陈权挑的好马很特別,明明黑似乌騅,但屁股却是纯白,留著一把银色的马尾,很是特別。

马儿似乎也听懂了张閒的话语,轻声啼鸣一声,扭头离开了閒人旗的马队,向著旷野踏步奔袭而去。

了解了一下兄弟们的伤亡情况,死了3个,伤了3个,但马字营付出的代价更大,閒人旗光这战绩可以回去吹牛逼了。

不过危机並没有解除,刚刚拉开了大约200步的距离,转瞬间,马继业率领著一眾兄弟,用一条长蛇阵硬生生从陷阱区里就这么硬闯了出来。

昨天閒人旗用半夜布置出的陷阱区,连三分之一的陷阱都没有被触发够,属於白费了。

战场就是如此,对手永远不可能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去扑腾,再周密的计划也会有漏洞,你来我往则为博弈。

“头儿,穿云箭打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见到八方鏢局的兄弟?他们不会被这架势嚇得不敢来了吧?”瘦猴凑了过来,说出了一个正常人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毕竟这就是真实的战场,又是枪又是炮的,害怕都是正常的。

“谢君恩不是这种人。马继业看著我打穿云箭,整个部队部署没有发生变化,也没有留人准备应对可能遭遇的伏兵,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也安排了伏兵,八方鏢局的兄弟有危险了。”张閒心细如尘,战场上最微弱的信號也能被其捕捉。

“马已经快炸肺了,消耗比预想的还快,这样下去,没有伏兵来减缓他们的速度,我们很可能要下马与之对决。”丰富的经验让老鬼已经看见了战况的结局。

“能跑多一点就多跑一点吧,还没有到我们准备的埋骨之地。”就像马继业將黑海子选为了閒人旗的埋骨之地一样,张閒又何尝不为马继业选了一处好穴?

大家只能儘量地拉开距离,执行听话照做的命令,至於胜败,且交给张閒来左右。

而就在草原上的追杀腥风血雨之时,远在那马字营对峙过的山坡顶上,10名私卫正在救治那些被炸伤的火炮手,也顺带看管那被悬掛起来像战旗一样的张瑛。

留守的小旗官举目眺望著远处的尘埃,他们已经跑出了足有20里,追逐还在进行。就这种跑法,用不了多久,马要废,双方的骑兵都要变成步兵。

一旦落了地,閒人旗根本就不可能是数倍於他们的马字营的对手,不管是轮战术还是身手,马字营里的任何一位私卫最少能打他们一个半。

小旗官每每感嘆,“稳了,这下能给姜叔报仇了。”

就在他自我感嘆之时,身后也是扬起了一片尘埃来。

“大哥!来人了!”一个手下回头看到,放声吆喝。

“来人?”那小旗官回头看去,眯著眼睛努力去望,可惜那是太阳的方向,视线有些背光。他抬手挡住了眼上,皱著眉头努力去看,勉强只看见了领头的是马字营的战马,骑马的正是刚被升为百户的保平安。

有爹就是好啊,有保一方献祭,马继业居然真就把保平安火速提拔成了百户,都能带兵衝锋了。

“不用怕,是保傻子,自己人。”小旗官如此安慰著手下。

却不知道,此刻除了衝锋在前保平安是他们的自己人,后面紧紧跟隨的30骑,却都是八方鏢局的兄弟。

他们硬生生用70对150的战局,杀出了一条血路。用折损40兄弟的代价,近乎全灭了伏兵,哪怕还有活口,也已然丟盔弃甲,跑得不见踪影。

这是八方鏢局成立以来打过最惨的一场血战,兄弟们使出浑身解数,无数次的来回衝杀,打败的也是边军精锐夜不收马字营的两倍敌军,伤亡做到了1换3,不可谓不勇猛。

但谢君恩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些死掉的都是跟著自己相濡以沫的兄弟……老默也死了,为谢君恩挡了一发背后的暗箭。死前只有一个心愿,“告诉俺娘,俺不是阉党,俺在杀敌。”

谢君恩的眼珠子已经红了,拍马衝出了人群,直接追赶上前面保平安。

“救命啊!救命啊!”保平安流著鼻涕眼泪的向著不过200步开外的兄弟们呼喊著,此刻那小旗官才发现不对。

来不及了,谢君恩手中的八尺钢棍一个横扫而至,直接把保平安的后脑勺都给敲炸裂开,眼珠子喷了出去,当场暴毙。

山坡上的马字营私卫来不及上马,只能持盾执刀面对愤怒的八方鏢局的衝锋。

30骑对10卒,八方鏢局终於打了一场人数占优的翻身仗,30名兄弟来回拉扯穿插,不过片刻便將这群私卫杀了一个0比10的战损出来。

他们的怒火併没有就此散去,拖著长刀的他们,来到那些负伤的火炮手跟前,一个一个,犹如杀猪一般的,將这群残兵攮死在了山坡之上,让鲜血顺著山坡向下流淌,滋养著草皮,变成大地的养料。

处理完这群杂碎后,骑在马背上谢君恩抡圆的就是一记挑棍,直接把固定著张瑛的铁链砸断,將其放了下来,有其他兄弟已经站在下面接住了她。

张瑛被吊了许久,双手手腕都磕出血来,脸色有些发白,快虚脱了。

“弟妹莫怕,我是张閒的大哥,特地过来帮忙救你来的。”谢君恩努力安慰著张瑛的情绪。

“大哥,快去救我当家的!”张瑛哪顾得上自己,只是担心张閒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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