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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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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乐不思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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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惜被他突然靠近的身量震慑,呼吸也变得很有些紧迫,念及他今日被母亲冷落,因著被母亲冤枉是杀死兄长的凶手而內心饱受折磨,她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出声威胁,又刺痛了覃淮的心事,使他今日处境雪上加霜。

她隨即软了嗓子,小声说,“覃淮,就放我一马吧。因为萧皇后快要死掉了,我...我也只是借林恩孝传一个消息而已。不会酿成什么大的后果。也並不是什么夺嫡这样的壮举,我初衷只是想救萧皇后的性命。她对我有恩,我不可以坐视不理的。”

“卑职是可以放你一马。可卑职做不到啊。”覃淮的眸子居高临下凝著她,压低了嗓子道:“为了救你的皇门婆母便打算將卑职往东宫安插大夫的事情全抖搂出来。周域对你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轻易的就出卖我?”

苏云惜只是担心他把林恩孝丟给周遒,进而林恩孝供出她来,又牵扯出东宫,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才那样威胁掣肘一下,倒不会真的这样去做。

覃淮失落的嗓音在苏云惜耳畔响起,“还以为你今天是选好了地方,要来和我做夫妻的,原来並不是啊。”

苏云惜暗暗的攥紧了衣襟內自己做了一宿一夜的香料,她一直记著今天,记著他的,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她都思念著他的。她不兑现承诺,是怕付出身子后,更加不能忘却他了。

二皇子一行已经在假山的另外一边,周遒的嗓子朗声说著,“覃兄,你在假山那边吗?假山那边有什么风景可看,我带了覃大人来找你凑个热闹呢。”

覃淮离开了苏云惜的身子,温温笑著端详她,“周遒就在外头,主子怎么不去將卑职做的事抖搂出去?在等什么呢?”

苏云惜看著他这幅克制隱忍的样子,心里难受的无以復加,可是说出的话是收不回来的,只有硬著头皮继续说,“覃淮,你出去將事情压下来,你不可能没有后手就这样来堵我,你必然有全身而退的办法。我觉得咱俩没必要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覃淮胸肺间那股气下不去上不来,“你以为吃定我了是不是。”

苏云惜往外走了两步。

覃淮的眼睛倏地一热。

苏云惜將脚步顿住,“你如果不去把事情压下来,我立刻就出去外面,这次不会再停下脚步了。”

覃淮的手捲起,死死的盯著苏云惜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眼底找到她並不会出卖他的痕跡,可是她是那样决绝,他並没有找到任何余地。

刘顺感受到了將军被无尽的悲伤包裹著,不由心疼將军的身体,原就头痛,吃著重药在压制著的,如今可怎么是好。

薛文茵急切的小声说,“不要跟她废话了。叫夫人看见你和东宫的女人牵扯,成什么样子。快把她和林恩孝丟出去,保住自己和覃府才是!”

覃淮却无动於衷。

薛文茵脸色猛地一变,“你有把柄在她手上,这把柄当真威胁得住你是不是?”

覃淮说,“是。”

薛文茵当下饮恨,苏良娣究竟握住了覃淮什么把柄,居然让覃淮动不得她,眼见著覃淮不能將苏云惜交出去,薛文茵难受到腹部绞痛起来。但此时,她也意识到,覃淮方才对苏云惜客气的揪开衣扣,不是捨不得打苏云惜,而是有把柄捏在苏云惜的手里,所以对她客气了一些。

覃淮將视线从苏云惜面庞收回,对薛文茵言道,“你先回宴上,这里情况已经很复杂了,你不要再搅和进来。”

薛文茵闻言,明白若是叫覃夫人看见她也在假山后和覃淮一起,不免对她更加不喜,她懂得覃淮是替她著想,她自身也不喜欢令覃家那些重要的大人物对她有不好的印象,当即依言便从假山后头避人的地方先回宴上去了。

“覃兄?”周遒又在假山前面呼喊覃淮的名讳,但是也留了余地,止步在假山前面,並不近一步往假山后面去走。他要的是覃淮投诚於他,而不是和覃淮闹翻。

覃兰章及覃府眾人,自然不会往假山后面去窥探,都知道皇次子的动机,没得自己家人去假山后头揪覃淮什么,纵使叔伯兄弟们有心看覃淮出丑,在覃兰章跟前,也全部夹著尾巴不敢放肆,没人敢拿覃府的基业开玩笑。

覃淮睇了苏云惜一眼,便缓步从假山后面步出了来。

外面,乌泱泱的立著很多人,都万分瞩目的凝著他。

周遒见覃淮终於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便笑意融融的明知故问,“覃兄,在假山后面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出来,在假山后面玩的乐不思蜀了么?”

意思就是给覃淮一个台阶,覃淮说在假山后面干什么就是什么,那么这个人情,覃淮就欠下了。他的属下是看见覃淮和东宫良娣在后面说话的。和东宫的人不管说什么根本不重要,无论说什么他都可以去做文章。

皇上也可以做文章,近年皇上越发多疑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足够皇上生疑多心,更何况,覃府占据著半壁江山,封地、赋税、门客,儼然就是一个朝廷。

覃淮是谁,和人妻纠缠,且是东宫的妾,足够覃府喝一壶的了。

覃淮自然懂得周遒在按头叫他归顺,周遒没有叫来皇上,就是给覃淮缓衝的机会。

周遒这时从腰间取下自己隨身佩戴的一块玉佩,往著覃淮递了过来,“覃兄,这玉乃是价值连城的和田玉,有数百年的岁月,做工更是巧夺天工,此玉配覃兄的高雅的气节,最为合適了。”

覃淮看向了那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

覃家人的气氛颇为凝滯,覃家从不倾斜任何一位皇子,从来只效忠皇上,保家卫国,如今若是覃淮接了这玉,那么覃府就和皇次子绑定了,这种和皇子勾结的事情,覃家世代从未做过,不需要,也不屑。

覃兰章以及覃兰章身后的一眾门客,都分外严肃的凝著覃家大公子,生恐他有个什么疏漏。

覃兰章问覃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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