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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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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她威胁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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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惜嚇得身子哆嗦了一下,终於颤声说,“可是萧皇后就快要死掉了。我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帮一帮她的。人命关天,並非儿戏的事情。”

“你可以求別人啊。”覃淮薄唇微微一抿,“他怎么就是唯一的办法了呢?淑妃身边的人,可太多了。”

“那我求旁人,你会横加阻挠吗?”

“不会阻挠的。但刘顺会不会阻挠,卑职就不知道了。”覃淮抿唇笑笑,“只要不在卑职府上,卑职是觉得无所谓的。”

刘顺厉声道:“有我在一天,我看谁敢帮你!我可不似將军那样不介意!”

苏云惜咬著嘴唇,所以,覃淮就是不准她继续通过任何人帮东宫就是了,她就这样坚定的挡在林恩孝的身前,在覃淮的眼底她看见一个面色惊恐的姑娘,惊慌失措的模样几乎认不出那是她自己。

薛文茵语气微讽:“都知道良娣和太子一往情深,可是不能为了太子,就一次一次的利用將军啊。今日在將军府行事如此无视將军,不是白白辜负了將军曾经多年的提携照拂之恩?就这么的...討厌將军么,明知道他今天难受,也完全不放在心上么?將军和太子比起来,真的什么也不是么?”

覃淮的心臟狠狠的抽痛。

苏云惜唯有吐露自己当年没有背叛覃淮之事,此时已经不能够继续和覃淮赌气,只有吐露实情,覃淮虽从不喜爱她,可是得知自己没有被利用和背叛,实际上他冤枉她了,也就不会因为那份被小女子背叛的不甘而刁难她了。最多只是把她彻底遗忘,她不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跡而已。

想到此处,苏云惜的眼眶猛地一酸。这种永远从他心里彻底消失想法,使她的心狠狠的揪痛著。

但救人要紧,也不能继续意气用事了。

正要张口,却听见了脚步声从假山那边传了出来。

薛文茵也听得一些动静从假山那边传来,她去看了看,隨即面色惊慌的过了来,“容之,我远远看见,是二皇子带了你父亲和母亲及你叔伯兄弟们及覃府的一眾门客过来了。”

苏云惜隱隱的也听见了脚步声,她真的是无奈死了,周遒想必是暗中监视覃淮,发现覃淮和她牵扯不清,便打算用覃淮和东宫牵扯之事来拿捏覃淮,让覃淮对其俯首称臣,如果覃淮不依,就上报皇上。皇上正愁没有办法稀释覃家的兵权呢,参与太子弒君之事是个很好的由头。

覃淮今日原就因为和母亲的关係在冰点而心伤不已,要是叫他母亲看见他这般和东宫的女人在后花园牵扯,怕是对他会失望至极。

苏云惜这时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属於在他伤疤撒了一大把盐。

薛文茵分外作怒,“苏良娣,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要为东宫死也好,活也好,运筹帷幄都好,你为什么要在覃府胡作非为,完全把覃淮的名声,覃家的名声拋之脑后?叫他爹娘,叫府上的门客,或者叫他叔伯弟兄瞧见了,你让他怎么自处?”

苏云惜如今也跟著著急起来,她原打算將这样悄不知声的把事情办了就走的,没有想给覃淮惹麻烦,她真的没有料到素来理智清醒大局为重的覃淮,会丟下宴会那一摊子来这边花园里堵她。

薛文茵在覃淮身侧献计,“为今之计,既然二皇子要来拿你把柄,你也只能將林恩孝和苏良娣交了出去。让二皇子下不来台,自己討个没趣。”

薛文茵有意將苏良娣一下治死。交出去给皇次子,皇次子必然会表示立场撇清自己,这苏良娣必然是没有活路的。

覃淮沉声道:“刘顺,把林恩孝拖到周遒身边去,问问周遒,他的属下在覃府后山究竟在密谋什么?周遒是不是也知情!”

一听覃淮要把林恩孝交出去给周遒,那周遒为了解决问题,防止事態继续发酵,必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把林恩孝都结果掉。

薛文茵切齿,覃淮竟只將林恩孝交了出去,並不提將苏良娣交出去之事。

苏云惜眼见那些暗卫过来拿林恩孝,她仍护在林恩孝的跟前,情急之下,沉声威胁道:“覃淮,你要是把林恩孝交出去,我就在二皇子跟前把你做的事情都抖搂出来,到时搭上你覃府基业,你不要怨我!”

覃淮的身体猛地一僵,视线铺在苏云惜的面庞之上,曾经那个用身体为他挡箭,告诉他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的姑娘,如今撕破脸来,为了周域,要把他身家基业都搭进去。

“你说什么?”覃淮如在確定一般,询问著苏云惜。

苏云惜並没有忘记覃淮曾经那七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可这份无微不至皆是出於利用,她並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牵了牵唇,“我想,你是听见了的。”

覃淮没有再问,而是陷入了沉默。

覃淮的沉默,使苏云惜的心里揪著发疼,可她为了保住林恩孝,没有旁的办法,且不说是不是为了东宫谋划救萧皇后性命,林恩孝本身没有罪过,並不应该受她牵连而断送了性命。

刘顺简直不敢相信苏云惜在说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是覃筠的祭日,是夫人对將军说怎么死的不是你的日子,將军心里什么滋味你是知道的。你...可真敢说啊!在今天你要把將军府搭进去!你是要出卖將军么,让他成为覃家的罪人!”

是了,她是要出卖他。

他养了她七年,她不单背叛他,利用他,还要出卖他。

覃淮心底里有碎裂的声音,他朝著苏云惜逼近。

苏云惜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假山,他低手攥住她的手腕,拉高了压在山体。

他指腹的纹络由於习武颇为粗糲,在她细腻的手腕留下发疼的触感。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穿著我送的衣裳,在我家院子里,为了你丈夫的事情勾引皇次子的侍卫,並在今天这个日子,拿我身家威胁要出卖我?我该怎么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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