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建州荒原之上。
轰隆隆
轰隆隆
剧烈无比的爆炸声,在这处生机不显的荒原上不断响起。
秦放站在血茧中,神色十分的难看。
“麻烦了……”
秦放低语。
从燕家堡离开后,秦放原本已经万事大吉。
那王嬋再怎么不智,也不应该来追杀自己才对。
而且……
即使追杀,对方也不见得追得上,若不是担心被结丹修士围殴,秦放甚至都可以將王嬋反杀夺宝。
可令秦放没想到的是!
王嬋不仅来了,身边还有一个令秦放无比头疼的存在。
秦放抬头望向半空,那身穿华彩服饰的侏儒男子,正是他一切头疼的源头。
此人的功法……
倒是並无太过骇人的地步,至少在应对自己煞丹分身时,无法做到一击必杀,並未有特別明显的优势。
即使稍稍占据上风,但也暂时拿自己无可奈何。
可问题是!
这侏儒男子的遁光极为古怪,別说逃离此人多远了,哪怕是对方让自己先跑上个几十息,恐怕也会在一时半刻之后重新追上来。
其遁术的速度,远不是煞丹分身的血色遁光能比的。
“嘿嘿小子!”
“只要你愿意將自己的尸傀交给我家少主……”
“我便放你离去如何?”
“你既已经离开了燕家,无论你察觉到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在此地被我牵制了如此长的时间,燕家之事暴露与否,对我等而言已经无所谓。”
“將尸傀分身交出来!我便保你安全离去!”
侏儒男子色厉內茬的朝秦放喊话道。
“哼!”
“前辈……”
“莫不是以为越国七派都是泥捏的不成?!”
“要知道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可是深入了越国不近的距离……”
“再加上被我拖住了一日,说不得此刻已经有结丹修士正在朝著此地赶来!”
“到时候就是不知道前辈的遁光之下,能否將贵门少门主也一併带走了!”
“嘿嘿”
“別到时候少门主被生擒,那前辈回去宗门,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被抽魂炼魄的下场。”
秦放冷笑一声,根本不顺著对方的思路走。
即使侏儒男子说的是真的,但秦放也丝毫不敢冒险!
煞丹分身对秦放重要么?
很重要!
但也没那么重要,与自身安危比起来,就完全不够看了。
若是能以煞丹分身为代价,换取得自身的绝对安全,秦放但凡犹豫一息,都是他自己犯了傻。
可对方真能言而有信?
万一到时反悔,自己又没有了煞丹分身,岂不是任人宰割。
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有些太晚了!
“哈哈哈!”
“牙尖嘴利的小辈,都到了这时候竟然还不死心。”
“结丹期修士?”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出意外的话,此刻我魔道六宗早已全面发动战爭……”
“无论是你宗门中的结丹期修士也好,还是其他几宗的结丹也罢!此刻恐怕都在焦头烂额当中。”
“哪里有什么精力,来管你这个区区筑基期修士?”
侏儒男子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令他啼笑皆非的话语。
“…………”
秦放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