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写!”
王子腾咬着牙朝贾珣回道,他的嘴里不自觉地都被自己给咬破出了血,不小心滴了一滴到祭文之上。
“没想到王大人听闻王氏之死竟然如此心疼到吐血,这等兄妹之情当真是让在下极为感动哇。”
贾珣的语气极为真挚,可听在王子腾耳中却是仿佛在拿鞋底扇自己的脸。
临别前,王子腾转头深深地看了贾珣一眼,好似是要将贾珣今日的所有言行都牢牢记在脑中,随即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荣庆堂。
“王子腾此人不可久留。”
贾珣心中自然也知道王子腾此人的本事要不然怎么最后还能官居内阁大学士呢?,如今贾王两家已经是势同水火,是时候该想个法子将王家满门都给灭了!
贾珣在心中打定主意道。
而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并不是王家,而是该忖忖看要如何炮制王夫人这个狗东西。
自从来到此番红楼世界,贾珣一直被王夫人这个老虔婆给恶心着。
先前他当真是不得不顾及到王家王子腾的威胁,再加上辽东战事与回京后文官们接踵而至的明枪暗箭,贾珣这才不得不忍着这份杀意。
如今他贾珣手握效勇营,况且还得了巡防京城之权,若还是不敢对王夫人下手的话,那岂不是真成缩头乌龟了?
“随我去佛堂,见见那王氏。”
出了荣禧堂后,贾珣朝自己的心腹亲卫吩咐道。
那亲卫也自然是听出了贾珣话语中的杀意,他没有敢多问什么,径直带着贾珣朝佛堂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畜生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见到贾珣前来,王夫人并没有惊慌,反倒是满眼癫狂之色的朝贾珣大笑道,那模样真仿佛是犯了疯病。
“倒是说宝玉这疯病是有缘由的。”
见王夫人这副模样,贾珣也是极为不屑地调侃道。
“你莫要说那些没有用的,如今想来我兄长已经收到我血衣了罢!”
“你便是看我再碍眼,再想朝我动手可还不是要忍着?”
王夫人的语气极为自信,她极为猖狂地接着大笑道:
“你若是真有几分胆色,怎么不将我给一刀了解了?你珣三爷不是一向最杀伐果断么?你若是不把我接出去好生供着,我兄长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听闻王夫人这番阴阳怪气又极为自得的威胁,贾珣也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在心中思忖道。
“这蠢妇怕是还不知道自个儿的命都被王子腾给卖了。”
王夫人见贾珣还笑的出来,不由得更加气恼了几分,她如同泼妇一般大声朝贾珣嚷道:
“今个儿你若是不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不出这个佛堂。到时候我兄长怪罪下来……”
王夫人的神情好似便是吃定了贾珣,将贾珣死死的拿捏住了一般。
“诶呦,二太太,您要不要看看这封祭文。”
贾珣没有丝毫恼怒,依旧是面色平静地朝王夫人笑着回道。
“什么祭文,与我何干?你莫要岔开话儿,先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再说。”
王夫人满脸的自得之色,她可不在乎什么劳什子的祭文,如今难得能逮到机会羞辱贾珣,她怕是做梦都得笑醒。
“日后定要让兄长将这小畜生给折磨死。”
王夫人看着贾珣的眼中是满满的怨毒,恨不得上前直接生啖其血肉才好!
“这是王大人亲手写的祭文,二太太您莫不要亲自听一听?”
贾珣命身旁的侍卫将佛堂内的油灯点起,勉强可以照亮祭文上的字。
“我兄长所写?写给谁的?”
王夫人的心里咯噔一下,好似察觉出来问题有几分不对劲,而后当她对着油灯亲自看到祭文上的字后,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了。
王夫人便是化成灰都认得,这便是自己兄长,的字迹,而这祭文居然是兄长写给自己的。
“!!!”
一瞬间,王夫人有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瘫软下来,她这段时日的所有底气与坚持都被这篇祭文给狠狠的打碎。
“兄长啊,我为王家做了这么多,你怎能如此对我?!”
王夫人倒在地上哭嚎着,眼神中没有一丝色彩,恍如从地底下爬上来锁门的女鬼一般。
贾珣则是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若贾珣处在宝玉的位置,怕是这王夫人会是其最亲近的人,可谁叫贾宝玉这个废物不争气,又谁叫她站在贾珣、站在贾家的对立面?
她不死,贾珣怕是连睡觉都不安心呐!
就在此时,王夫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不顾一切地打算上前争抢这篇祭文,她知道这篇祭文乃是贾珣用来逼迫王子腾同意杀掉自己的物证。
只要在其后王夫人的葬礼上,贾珣掏不出来这份祭文,那么王子腾便也可拿此事做筏子,去同文官们一起弹劾贾珣。
贾珣身为武人,自然是一下子便能察觉出王夫人的意图,他不废吹灰之力的挡住了王夫人,转头朝一旁的心腹亲卫吩咐道:
“你给我去把赵三给唤来,我要将这老婊子给千刀万剐咯。”
若不能千刀万剐王夫人,又怎能让贾珣泄愤?
贾珣本就是个极为记仇的人,如今除了忠顺王那厮还暂且动不得,其余人等皆被贾珣给清除了。
“大人,这…”
那心腹亲卫听到贾珣的命令却是有几分犹豫起来。
“怎么?你心中也还念着昔日掌家太太的好?”
贾珣见自己这麾下有几分犹豫,便沉声朝他问道。
照道理说因为词条的缘故,如今自己的所有麾下对自己皆是百分百的忠诚,又怎会对自己的命令有所迟疑呢?
就在贾珣疑惑之时,却听那亲卫躬身拱手道:
“标下不敢,小人早年便为荣府的家生子,成为太爷亲卫的时候年岁也尚小,当时便是这王氏掌家,小人等一直以为是老太太克扣了我等的饷银,如今看来怕都是这王氏做的好事。”
“还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