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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工程师重生,斗遍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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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光刻机问世,举国爭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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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搞,每回光刻的成功率能到百分之十就不错了,而且一张光掩模最多用十几次就得报废。所以,这压根不是陈建军想要的光刻机,它顶多算是把工艺从石器时代升级到了青铜时代,本质上还是纯手动。

陈建军要造的,是真正接近现代水准的光刻机,得能自动操作,用来製造晶片。他这台机器採用了渐进式光刻技术,还用上了先进的雷射——雷射束代替传统光学元件,能在更小的尺寸上进行光刻,让晶片结构更精细复杂。

严格来说,这不仅是种花家、乃至蓝星上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光刻机,也能算是蓝星第一台成熟的商用光刻机。根据系统给的数据,它的成品率已经达到了现代最先进光刻机的水平,生產速度也一样。

陈建军一边忙著造光刻机,晶片那边的进展也挺顺利。从最初设计的1.5微米处理器开始,晶片设计现在已经做到了436纳米级別。甚至等光刻机真造出来,436纳米还不是它的极限——按照图纸数据,这台机器的极限是365纳米。

要知道,蓝星的晶片技术得到將近九十年代,才会进入1微米以下的超微米时代。系统提供的技术虽然还没到系统晶片的级別,可光是这种小型化的纳米晶片,在九十年代之前,那绝对是统治级的存在。

目前晶片设计的主要精力,还是围绕著一微米晶片的製造展开。晶片毕竟需要设计,儘管陈建军拿出了大量图纸,可要真做出来,还是得反覆尝试。

不过进度已经很快了,毕竟现在整个种花家的光刻机和晶片技术,都是跟著陈建军,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另外就是程序了,硬体软体总得配套。这方面系统没给设计图,但陈建军自己有,而且多得是。

数字语言本来就是他的专业领域,所以在秘密製造基地里,他也没少给大家培训编程。这么一天天忙下来,陈建军的日子过得相当充实。充实到他今天下班回来,看见何雨柱牵著钱小花在院里发糖,才猛地想起来:何雨柱这都结婚了。这几天太忙,大院这边的事早被他拋到脑后去了。

他这才记起,昨天傍晚何雨柱在家做饭时,好像提过这么一嘴。不过何雨柱今天请了半天假,把介绍信都开好了,这结婚证显然是已经揣兜里了。看见陈建军回来,何雨柱赶忙拉著钱小花过来奉茶。钱小花一瞧见陈建军,人就愣住了。何雨柱是常把“师傅”掛嘴边,可她一直以为,那得是个老师傅,哪能想到,眼前这位看著比她还显小呢。

关键这人居然是陈建军.......报纸广播里常见,满大街宣传画上的那位。钱小花怎么也没料到,自个儿有一天,能和这號人物扯上关係。她整个人都呆了,直到何雨柱在边上扯了她好几下,她才回过神来。然后钱小花就乐呵呵地,跟著何雨柱喊了一声“师傅”。陈建军也没客气,接了茶。这姑娘性子是直了些,但对何雨柱来说,倒是个实在的媳妇。

剧情早就跑偏了,他本来也没在意。何雨柱能和钱小花走到一块,说起来,还有他推的那一把呢。“以后好好过日子,”陈建军喝了口茶,笑道,“抓紧生几个大胖小子,雨柱,你这人生的前半截,可就算齐活了。”“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咧著嘴应道。钱小花在边上听著,脸有点红。今天嫁过来,往后就是这院里的人了。“茶我喝了,你们忙你们的去,”陈建军摆摆手,“今天饭我自己弄,不耽误你俩的好事。”

今天是周五,明天还上班,后天周日,才是何雨柱摆酒的日子。陈建军对酒席本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院里那群“禽兽”。

然而奇怪的是,这几天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安静得让陈建军都觉得有点彆扭了。不过他也嗅出点味道,这怕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因为太静了,静得不寻常。连易中海居然真让何雨柱把婚结了,这就不像他。

陈建军百分百確定,眼下这局面,连许大茂这些天都老实得很,每天上下班,在院里都快成透明人了。可越是如此,就越说明,这帮人肯定在憋著什么坏。

这反倒让陈建军更来兴趣了。这个周六他没休息,儘管厂里和工业部都劝他歇歇,但光刻机、晶片,还有数字语言那一摊子事,都离不开他。他是真歇不下来。

工业部那边也没强求,知道他现在工作的分量,毕竟连科技院那边都调了一群大拿过来扑在这头,连二掌柜都时常过问。今天出门前,陈建军想起件事。

这回,他连里屋的门都没锁。以前他最多是不锁大门,房间总是锁好的。可这次,他特意在房间衣柜里放了五百块钱,还有一叠票证。

关键是,这几百块钱,他都做了记號。每张钞票上,都用蝇头小楷写了几个小字,字极小,不凑近了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以那群“禽兽”的能耐,要想搞倒他,陈建军换位想了想,其实也就那么有限的几种法子。

他现在可不是普通人,寻常手段没用,非得下狠手不可。所以他倒挺好奇,这帮人能想出什么招?至於留钱,对陈建军来说,就是甩出鱼线看看。

有没有鱼咬鉤,他不知道,反正也没什么损失。骑著摩托车往轧钢厂去,陈建军心里还有点可惜。昨天“田园空间”里打了一天,居然没把四级空间清空。

倒不是挑战者不够猛,而是打著打著,原本对付四头小猪呢,半路又晃过来四头,加入了战团。挑战者虽然最终干掉了八头猪,可自己也伤得不轻,光运功疗伤就花了七八个钟头。

越是往地图中间走,小猪扎堆就越密,一口气撞上一大群的可能性就越高。所以昨天只杀了六百头,空间就刷新重置了。陈建军连boss的影子都没见著,这是他最遗憾的地方。

今天掛机的时候,他得再小心点。这不,才一个多小时,已经干掉快五十头小猪了。他正从外围慢慢清理,打算先扫清边角的落单货,再慢慢往里收网。

陈建军的目標就一个:今天之內,必须见到那boss。陈建军琢磨著,哪怕打不过,总得瞧一眼boss长啥样。不过话说回来,在他看来,也未必就打不过。

毕竟挑战空间提示了,boss就一只。想当初他刚进四级田园空间,面对小猪不也拼了老命,才干掉一头么?只要能破防,速度跟得上,躲开攻击,那就有得一拼。

当然,现在想这些还早。陈建军估摸著,想见boss,最少也得等到晚上。因为四级空间里的小猪实在太多,远不止五百头,搞不好得上千。

要把这群傢伙清乾净,最快也得二十个钟头。一到轧钢厂,陈建军就动手组装电视机了。这回用的电路板,是他让晶片团队练手做的。技术不算先进,关键在电容和设计思路——这才是电视机的核心。

这板子也是他亲自设计的,以他现在的知识储备,基本没啥难度。陈建军特意选了一款他特別熟悉的机型,算是童年回忆了。

一台长虹康佳29英寸彩电,显像管技术,色彩辨识度不错。这电视既能用天线收台,也能接闭路线路,色彩和技术水平算是摸到八十年代的顶了。

当然,这年头国內还没闭路线。得到七十年代,一些酒店、机关或特殊住宅区才有独立的闭路电视网。八十年代以后,好些小区才自己铺网。

真正进千家万户,那得九十年代了。陈建军小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电视飘雪花,得有人用手抓著天线,画面才清楚。那时候也有“大锅”——简易卫星接收器,能收更多国內台,甚至国外频道。

不过现在有锅也没用,天上还没卫星可收呢。那都得等到八十年代,卫星技术发展起来才行。至於电视闭路线,其实轮不到陈建军发明,二战时期就有了。

只是这年头,还没真正用起来。陈建军搞电视机,可不光是为了看电视——那太落伍了。

因为闭路线最早普及,其实不是用来看电视,而是监控。玛丽·范·布里坦·布朗是个护士,她以发明家庭安全系统出名。她住在皇后区,那会儿犯罪率高,警察来得慢,她和家人觉得不安全,这才琢磨出个安防系统。

布朗和丈夫一块儿,在门上装了摄像头,能在几个窥视孔间移动,看清不同高度的访客。摄像头连著电视监视器,坐在臥室就能看见门外。他们还装了麦克风,能跟门外的人对话。

闭路电视虽是二战发明的,但布朗夫妇最先把它用在家居安防上。1966年,他俩申请了这项专利。现在陈建军造电视机,更多是为了轧钢厂的安全。

所以他也顺手做了个摄像头。这年头所谓的监控摄像头,其实叫监视镜,二战时就发明了。但直到七十年代,才有第一个彩色摄像头。现在,陈建军提前搞出来了。

不过这摄像头个头不小。陈建军还在里头加了红外夜视设备——这技术原本是几年后鹰酱贝尔实验室弄出来的,现在也在他手里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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