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草,怎么办啊!”
回到住处,王语嫣愁眉不展,向侍女抱怨起来。
幽草嘆气:“夫人既然说了,那就不会更改,小姐还是当看不到吧。”
找个面首罢了,对於权贵家的女人並不是什么大事。
夫人为王家守了十几年的寡,哪怕王家其他几脉知晓此事,大概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看不到?”王语嫣声音更大了,扑到床上,闷声闷气,“你们当然无所谓了!要是娘让我叫爹爹,我该怎么办?”
“噗哧!”
幽草一听,直接笑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家小姐要叫一个同龄人爹爹,那画面就让她感觉到好笑。
王语嫣翻身,瞪了幽草一眼:“不许笑!想办法啊。表哥怎么不在呢,要是表哥在,我让他把那人……赶走。”
她本来想说把人除掉,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李默的样子,顿时改口。
祸水啊!
想了一阵,王语嫣忽然说道:“幽草,你说我去阻挠,让娘亲误会,娘亲会不会把他赶走?”
“李公子会不会被赶走我不知道。但小姐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王语嫣脸颊微鼓,目光坚定:“不管了,就这么办。日子不好过也比多一个爹出来的好!”
……
听香水榭。
“李默不见了?”
邓百川坐在椅子上,望向侍女,脸色微沉,“他怎么不见了的?”
眾人不敢回应,只是低著头。
阿碧小声说道:“午时有一艘船去了无锡,他可能就是那时候离开的。”
午时?
那不是我在太湖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吗?
“你们可有发现?”
他的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在採买的侍女身上扫过。
“回邓总管,在船泊在码头时,我听到一声异响,却没有发现异常。想来、想来他就是那个时候上了岸了。”
一名侍女承受不住压力,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邓百川脸色更黑,这可是一座金山啊,现在就这么跑了?
沉思著,就听阿朱说道:“如今只有让无锡城的人多做注意了,李默本身武功不高,很难跑远,还是有机会把人带回来的。”
邓百川点头:“说的也对,我一会儿就去传令。”
目光落在眾多侍女身上。
“尔等防备不严,叫人走脱,罚俸三月,可有意见?”
眾人愣著,阿朱提醒:“还不谢谢邓大哥不杀之恩?”
婢女们忙不迭地行礼:“多谢邓大哥。”
轰隆!
正在这时,大门在巨响中破碎,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屋外。
月光下,那道身影清冷至极,仿佛月宫仙子下凡。
侍女见了,立马躲到角落,邓百川冷声问道:“何人敢来燕子坞放肆?”
那人没有回答,一步步踏入大堂,气机相连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邓百川胸口,让他难受到了极点。
噗哧!
不过三步,邓百川脸如白纸,大口咳血,跪倒在地。
是谁?
如此实力,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他是先天高手,能让他如此无力人绝对是宗师以上的存在。
想到来人的气质,他赫然想到一个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邀月!
这个疯女人向来不讲道理,哪怕同境高手,她也说打上门就打上门,完全没有一派之主的顾全大局。
“人呢?”邀月声音冰冷,如同从九幽之地回归的厉鬼。
什么人?
邓百川不解,燕子坞与移花宫没有交集,更没有得罪移花宫,邀月在要什么人?
见邓百川露出不解之色,邀月脸色更冷,气机压迫更甚。
不是,你倒是说清楚啊!
邓百川有苦难言,再次咳血。
阿朱忽然说道:“邓大哥,她可能在问李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