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以女儿身制霸好莱坞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5章 我来自地狱,也將归於地狱(1/1)
首页 书架 存书签 目录 阅读记录

第45章 我来自地狱,也將归於地狱

滷蛋的问询,像是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

让因为回忆痛苦而重坠地狱不断震颤的阿曼达瞬间僵住。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晃动地望向滷蛋。

仿佛是没有听清对方的话语,但又更像是对滷蛋的话语有著不满,想要反驳。

只可惜,当下的她没有足够的力量。

所以,停顿几秒后,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阿曼达用颤抖的声音道:“我觉得————”

“他————”

“是救了我。”

“救了我?”

这个词语一出现,首映礼现场的观眾便齐刷刷地皱起了眉。

因为从影片开场到现在,所有展现出的信息都在指向一个事实,那是拼图杀人狂”乃恶魔,阿曼达是逃出生天的受害者,可现在,受害者竟然在为加害者说话?

这————

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所以阿曼达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了?”

斯派克·李身子前倾,拍了拍前排座椅的靠背。

此刻,坐在他正前方的傢伙就是在电影里饰演警察的塞繆尔·杰克逊。

他和斯派克·李乃是相识多年的好友,早年靠著《丛林热一同成名的嘛。

由於相熟,所以隨意。

在听到好友的声音后,塞繆尔·杰克逊直接后仰,笑著摇头。

“斯派克,虽然我很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回答不了。”

“why?是因为有保密协议吗?”

“no,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部电影讲的究竟是什么。”

塞繆尔·杰克逊耸了耸肩,无奈道:“在拍戏时,我只看见了自己的剧本,so————”

“oh!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了!”

斯派克·李拍了拍塞繆尔·杰克逊的肩膀,示意他继续看片。

但在重新靠回座椅时,他的脸上则是冒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他的眼里,《saw的导演挺有意思啊。

这不仅是因为导演在拍电影时对演员隱瞒了剧本的完整故事。

更是因为这种隱瞒,可能会让当下的电影,走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第一个方向,是对心理学的探討。

如果阿曼达真的是受害者,且是真心实意的在帮拼图杀人狂开脱,那《saw这部电影想要讲的,可能就是电影行业里老生常谈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拼图杀人狂或许是一个精神病?

因为在正常人的视角里,只有精神病才会一直钻研杀人的技法嘛。

第二个方向,是整部电影或许存在更大的阴谋。

例如,阿曼达不是受害者,所谓的倖存者”只是拼图杀人狂放给警方看的信息。

如果阿曼达有著拼图杀人狂的帮手”身份,那么,当拼图杀人狂与警方玩起了猫鼠游戏后,这傢伙,当下,肯定就会有更大的图谋了。

整部电影想要展现的,或许不是一个杀人狂该如何优雅的杀人。

so——

“有点意思。”

就在斯派克·李觉得,《saw这部电影的人际关係似乎有些复杂时,银幕上的画面又回到了浴室,能破解谜题的新线索出现了。

那是一个探头,有人一直在监视他们。

这让新的英雄登场了,那是戈登医生的家人。

登场的过程也简单:

被监视的事实让亚当瞬间炸毛,戈登则是依旧冷静,这让亚当很是疑惑,询问戈登为什么能从头到尾的保持淡定,要知道凶手一直在注视他们,且他的妻女明明在危险之中。

这声询问让亚当彻底的暴露!

因为戈登从未说过,先前,被神秘人点名的艾莉森和黛安娜是自己的妻女!

但,戈登並没有纠结这些。

深吸一口气,表示自己此刻就在想著妻女。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在他和女儿见的最后一面里,他女儿说,自己在家里听到了异响。

当时的他没在意,没有对家里做仔细的检查。

现在的他很后悔,从当下的情况来看,那个时候,他的家里可能就存在危险了。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对家里做个检查呢?”亚当好奇的问。

“因为————”这个问题难住了戈登,停顿了好久,他才道:“因为我当时正在研究一个棘手的病例,非常非常非常棘手的病例。”

“有多棘手?比家庭安全还要重要吗?”

“呃————那个病患的身上长著13枚一美元硬幣————”

“what?你说什么??有人身上长了钱???”亚当惊了!

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你逗我的亚子!

戈登则神色平静,斜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的话语很荒谬,但我想说,这是真的,因为那个人身上的硬幣都是被其他人放入的。”

“那个病患是一个农场主,曾经是一个农场主,本有著美好的生活,但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他农场里的牛全死了,这让他还不上贷款。”

“由於他借的是高利贷,所以————按照正常情况,他的双腿会被债主划开数道口子,然后被丟进深山老林,只要他能够从黑熊、野狼的追击下成功逃生,他便能够收穫自由。”

“但,在他被债主正式追债的当天,他的债主想要玩点新鲜的。”

“他的债主和朋友发现,人体有著非常强大的自愈能力,很多时候是能將身体里的异物排挤出去的,当然,一般时候排挤的都是一些小东西,且伤口不深。”

“但他的债主和朋友並不在意这些。”

“患者欠了债主13万美金,所以他的债主便决定往他的身体里植入13枚硬幣,如果他真的想活,那就该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將硬幣排挤出来。”

“如果不行,那他就是一心求死。”

“而在给患者植入硬幣的同时,他的债主也和朋友打起了赌。”

“赌他能活多少天。”

“如果他的债主贏了,那便可以从自己的朋友手中收穫一大笔钱。”

“如果他债主的朋友贏了,那他的债主便会在收不回欠款的同时损失一大笔钱。”

“然后,他的债主找上了我。”

“让我想办法,儘可能地让那个患者活著。”

“並且,不能开刀拿硬幣。”

“当时,我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工作。”

“现在看,这个工作,可能会要了我和我家人的命————”

在回忆艰巨时,戈登的语气那可是比较平静的,仿佛是看透了一切。

但,亚当则是嘴巴大张,缓缓升起的深渊仿佛能够吞下一个拳头。

在这一刻,哪怕是在推进城里看报纸的多弗朗明哥也没有他癲狂!

不过—

天马行空的硬幣游戏”倒是让《saw首映礼现场再起欢呼!

没办法!谁让带幣生存”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听起来非常的刺激呢?

至於应邀而来的嘉宾嘛————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中了连环计!上了断头台!

“这部电影的反派————该不会是金融资本吧?”

亚歷克·鲍德温惶惶不安的向身旁的安东尼·霍普金斯靠了过去。

有些焦躁的说道:“拼图杀人狂是一个被金融资本残害过的人?”

“现在他干的一切,都是在报復资本?”

“我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吧?”安东尼·霍普金斯缓缓摇头。

话虽如此,但他的心里也没底。

银幕上的汉尼拔再怎么优雅,下了银幕也只是个普通人。

他也有七情六慾!

他也会感到害怕!

所以,当他发现,《saw讲述的可能是一个禁忌题材后————

他感觉当下的自己,他妈的是在看一群疯子,在捅马蜂窝!

“ohshit!这片子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他们怎么敢抨击金融资本啊?”

“他们怎么敢把金融资本的收债方法摆到檯面上啊?”

“m—k!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在听完了戈登医生的自述后,伊桑·霍克、裘德·洛与乌玛·瑟曼也齐齐变了脸色!

在这一刻,他们是真的很想站起身!逃出场!

这不是说他们觉得,戈登的经歷假的没边,所以对《saw失了兴趣啊!

而是他们知道,戈登的台词真的可怕,全都是西大在追债这方面的特殊技巧!

在西大这边,债务人欠钱不还?债主是无所谓的。

因为就算你不还钱,我也可以收回本息。

这其中的方式,包括但不限於,债权人把债务人拆了卖钱,或者把债务人变成古罗马斗兽场里的奴隶,让其在地下决斗场里为自己打贏或者打输一些比赛。

前者,那是小笔债务的追收。

后者,那是大笔欠款的追缴。

然后,以上这些,还可以拍成视频卖。

不过,就算西大的金融资本在追债方面有著五花八门的手段。

很多东西,也是不能摆放在檯面上说的。

缘由有二:

一是现在的人类社会已经过了茹毛饮血的时代了嘛。

当野兽穿上了西装,打起了领带后,所有人都要面儿。

別觉得这是扯淡啊。

就算西大高层都觉得,爱泼斯坦案很正常,在面对公眾时,他们也还是会用义愤填膺的语气抨击一切,批判一切的,因为这玩意摆上檯面之后,那就是丑闻。

二是当阿美利加贏了一切,成为了世界灯塔后,任何血光,都会影响他人朝圣。

北美的老爷们是不养猪的。

他们只杀猪。

最开始吸的是原住民,后面吸的是黑叔叔,黑叔叔反抗后,从七十年代开始,南方的墨西哥直接就成为了边境工厂,而当下————了解歷史的都懂。

所以,如果让外界的他人知道,北美没有文明,哪怕即將迈入21世纪了,这里依旧有著中世纪的奴隶制时,谁还愿意来这当猪啊?

《猪的悲惨遭遇这种电影是不能拍的!

尤其是当《saw目前展现的,似乎还是《猪的復仇后————

“凯文!你疯了?这种戏你也接?”

在伊桑·霍克、裘德·洛等人害怕的同时,罗素·克劳也用手肘狼狼的杵了一下凯文·史派西。嗯,今日的他们是坐在一块儿的啊。

因为他们一同主演了《洛城机密嘛。

主陪客?

所以,在发现《saw这部电影的走向似乎有些不对后,罗素·克劳便立刻向身旁的事件参与者宣泄起了心中的诧异,而这个嘛————

“噢罗素你紧张什么?”凯文·史派西笑了起来。

“dn!你现在是在找死啊!”罗素·克劳左手攥拳,用力地给了凯文·史派西一下。

他很想嘶吼!

將心中的不满尽数展现!

但时间地点都不对的事实让他最后只能压著声线瞪著双眼死死地盯著凯文·史派西!

那害怕的模样让凯文·史派西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抬起胳膊,搂住了罗素·克劳的肩膀。

“兄弟,別激动,继续看。”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蠢货,所以你的担心都不存在。”

“然后,《saw的投资人也不是蠢货,他不会去做那种攻击自身阶级的电影的。”

“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的主办方也不是蠢货,他们怎么可能会把引起爭议的电影放到自己的电影节上做展映呢?他们办电影节只是想赚钱,不是吗?”

或许是凯文·史派西的话语十分地有道理?

但也有可能是罗素·克劳发现自己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总之,在凯文·史派西的安抚下,罗素·克劳也冷静了下来,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银幕。

仿佛是在印证凯文·史派西的话语,电影里的他,医生戈登,为了向亚当展现自己的后悔,表明自己的態度,他直接就把隨身携带的钱包丟了过去。

让亚当翻看內里的照片。

那里面全都是他妻女的身影,这证明了他对自己的妻女充满著爱。

然后————

亚当发现,戈登想要展示的温馨,钱包里根本没有。

取而代之的,则是残忍。

戈登的钱包里有一张妻女被绑的照片。

这一看就是绑匪放的。

为了不让戈登发狂,亚当还记得,神秘人给戈登下的任务是杀死自己嘛。

so,亚当直接就把这张照片抽走了,只把遗憾拋了回去。

在等戈登一脸疑惑的验证完亚当的话语后,他的脸上,又扬起了后悔。

当下的他,十分想念自己的妻女。

而他的想念,也让银幕上的画面,出现了翻转。

镜头来到了戈登的家。

时间则是戈登刚刚说的,那日交流之后。

女儿的不安让戈登感觉到了吵闹,於是便离家前往医院,想要在安静的环境里研究让人棘手的问题,然后,隨著他的离去,藏在他家里的绑匪出手了,把他的妻女控制了。

並且,因为一个意外,绑匪还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那是戈登的同事,医院里的一名护工。

这道身影的出现让银幕下的观眾很是疑惑,不明白护工为什么要绑架戈登的妻女。

但————

但————

但————

所有的疑惑,仅持续了几秒,便消散了。

因为更大的疑团出现了。

在护工完成绑架,控制现场时,一直在监视戈登住家的佛伯乐滷蛋发现了异常。

是的!

此时此刻!

滷蛋正在监视戈登的家!

至於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那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