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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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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贾张氏的约会艺术,易中海的沦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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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离心机,其实这玩意製造雪糕,那味道绝对一绝。

开车回轧钢厂的路上,林北想著,现在已经春天了,夏天还会远吗?

弄几台离心机出来,搞个雪糕生產车间,到时候也可以给轧钢厂创收,还能够满足一下口腹之慾。

特別是夏天那么热,车间的工人,也需要有东西可以降降暑,也可以作为轧钢厂內部的福利。

林北有食神传承,弄一款口味不错的雪糕出来,完全不是问题。

製作雪糕的设备,也十分的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

到时候甚至可以与北冰洋合作。

因为北冰洋也是目前京城內,唯一可以生產冰棍的工厂。

不过这些念头,在林北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此刻林北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在夏元帅的办公室內,两人足足交谈了半个小时。

当时夏元帅问林北,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林北拿出那么多的图纸和技术,並没有让他真的去主导这些技术的工程。

夏元帅给出的明確的回答。

一开始上面確实是有让林北抽调来,主持相关的技术工程。

但是上面还有做出决定,林北又拿出了新的技术,然后不断的拿出新技术。

技术图纸都很全面,各种製造工艺细节也很清晰。

上面发现,林北的价值不在於主持一般性工程,有了他的图纸,难度其实不高。

除非是有必须要林北出来主持重大工程项目,否则的话,也只需要在不懂技术难题,才让林北出手。

就好像飞机製造厂那边,林北只是掛名,处理一些问题,否则基本上不用去。

以后也是如此。

有人说,天才的大脑,不是待在实验室,埋头苦干,而是给他充足的空间,让他自由发挥。

效果毫无疑问,挺好的。

林北拿出来的各种技术图纸,都是种花家的刚需。

当然,对林北的保护,那也是越来越被重视。

京城这边,已经掀起了一轮又一轮打击潜伏特务的打击行动。

以前举报一个特务的奖金,也才十万到二十万,现在起步就是二十万,身份高一点,最高奖励一百万。

现在的特务,在整个京城內部,绝对是人人喊打。

从过年到现在,也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收到了相关举报上千次,核实了五百多起都是,抓捕了上千个特务。

只能说,群眾的力量是惊人的。

回到轧钢厂,林北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也快下班了。

他拿出了图纸简单就画出了製作雪糕的原理,在对待吃的上面,林北是认真的。

说干就干,对轧钢厂来说,也是一个创收的项目。

毕竟现在的轧钢厂,属於是林北直接负责的產业,而且是直接对工业署负责。

之前轧钢厂还掛在首钢的名下,现在已经是工业署直接管辖。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这半个月的时间,林北的日子被切成几块固定的形状。

上午去轧钢厂处理技术科的事,下午隔天去一趟飞机製造厂,剩下的时间要么在电子厂工地转一圈,要么在书房里画图纸。

系统签到照常进行,现金和食材每天都在增加,个人空间里的东西越堆越多,他已经懒得去清点了。

这半个月里,歼五教练机的试飞频率越来越高。

钱广明带著新培养的飞行员轮番上天,地面数据回收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结构性问题。

第四架验证机下线那天,林北专门去看了一眼,单座版本,战斗型,机头进气口下方的两门机炮已经装好了,炮口用防尘布堵著,蒙皮接缝处的铆钉排列整齐。

陈更站在总装车间门口,看著那架飞机被拖车拉出厂房:“生產线正式转起来了。下周开始,每天三架的节奏能稳住。”

林北,绕著飞机走了一圈,確认蒙皮铆接和起落架锁紧机构没有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隨著试飞的飞机,被各种暴力驾驶,各种极限速度测试,量產的工作,也在进一步加快。

三月一號,第一批下线的正式服役版本的歼五战斗机,总共十二架,將直接奔赴前线。

接下来每一个礼拜,都会以三十架的数量增加。

生產出来的教练机,已经飞到了东北那边,让准备接收飞机的飞行员,儘快熟悉。

隨著飞机製造厂的生產线已经进入了平稳运行的轨道,林北也不需要天天盯著。

电子厂的工地那边,厂房主体已经完工,设备正在陆续安装。

林北去过两次,一次是看电路板生產线的安装进度,一次是解决一台蚀刻设备的管路堵塞问题。

马上就到月底了,今天早上,林北到了轧钢厂,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周书生就端著一杯茶进来了:

“科长,高端製造车间那边已经把您要的雪糕机零件加工好了,第一批五台。”

林北接过茶杯:“试运行了没有?”

“试了一台,运转正常,李副厂长那边说,厂房已经腾出来了,在西墙那边的小车间,水电都接好了。”

林北喝完那杯茶,起身去了西墙的小车间。

车间不大,不到一百平方米,但收拾得乾净。

五台雪糕机一字排开,外壳是不锈钢的,焊缝均匀,表面打磨得平整。

梁拉娣站在第一台机器旁边,手里拿著一块抹布,正在擦机器侧面。她看见林北进来,放下抹布:“林科长,您看看行不行。”

林北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机器內部的结构。

搅拌桶、冷却夹套、传动电机、出料口,每一个部件都装在图纸標註的位置,尺寸没有偏差。

他伸手在搅拌桶內壁摸了一下,表面光滑,没有焊渣残留。

“行,没问题。”

林北直起身,说道:“接下来就是试生產了。配方我这边已经定了,首批做三种口味,奶油、红豆、牛奶巧克力。

奶油用鲜奶和白糖,红豆用本地红小豆熬成酱,牛奶巧克力用可可粉加糖调配。

试產出来的样品,先送到技术科,我给几个同事尝尝,反馈满意了再送工业署那边报备。”

梁拉娣在旁边听完了,手里还攥著那块抹布:“那……这机器怎么操作?”

“明天我带个人过来教你。”

第二天林北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何雨柱。

何雨柱繫著围裙,进了车间,围著那五台雪糕机转了一圈:“师傅,这玩意儿就是做冰棍的?”

“做雪糕,比冰棍贵,也比冰棍好吃,配方我写好了,你按步骤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挽起袖子开始看配方。

梁拉娣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本翻到空白页的笔记本,准备记下操作流程。

何雨柱先是称好鲜奶和白糖,倒进搅拌桶里,启动电机,开始搅拌。

一边搅拌一边看温度计,等混合液温度达到预设值,他关上电机,把混合液倒进模具里,插入木棒,將模具推入冷却槽。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第一批雪糕出模了。

何雨柱从冷却槽里提起一根,白色的奶油雪糕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空气里冒著白气。

梁拉娣凑过来看了一眼,又退回去半步。

何雨柱把雪糕递到林北面前:“师傅,您尝尝。”

林北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味浓郁,甜度適中,入口绵密。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奶油味够浓,甜度也合適,红豆的和牛奶巧克力的试了没有?”

“正在冻,还要等一会儿。”

一个多小时后,三根雪糕並排放在托盘上,从外观上看,除了顏色不同,形状和大小都一样整齐。

何雨柱尝了一口红豆的,又尝了一口牛奶巧克力的,没有急著评价,把剩下的半根递给旁边帮忙的梁拉娣:“梁师傅,你也尝尝,说个公道话。”

梁拉娣接过那半根红豆雪糕,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才说了一句:“比北冰洋的好吃。”

林北把托盘上的三根雪糕都尝了一遍:“定型时间再延长五分钟,奶油的糖可以减一点,红豆的酱可以再加一勺,其他没问题。”

梁拉娣在一旁高兴的说道:“那以后夏天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吃上我们之间生產的雪糕?”

林北点头说道:“弄这个小东西出来,就是专门为了夏天工人们解暑的。”

梁拉娣认真的说道:“你对工人是真好,以前我在机修厂的时候,有一个技术员,天天鼻孔朝天看人,问他一些问题,都不屑搭理我们。”

梁拉娣口中这种人,確实是有,林北回国后也见过一些,只能说,每一个人的性格不同。

林北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对工人一些技术上不懂的提问,他也从来都不会不耐烦。

林北每次到车间,都会有人来请教他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林北都会给予解答。

这也是提高工人技术的行为,林北並不觉得有什么不耐烦的。

回到了办公室,正好前线又送来了不少信件。

林北现在就喜欢看这些信件。

另外还有一封来自前线总司令冯怀德的感谢信,是专门感谢,林北研发出来的175毫米火箭炮,这款火箭炮,已经在前线投入使用了,三十公里的射程,主要针对米帝的炮兵阵地。

牛皮纸信封,边角没有摺痕,封口处盖著一枚红色的圆形印章,是军方的保密章。

这代表信封的內容,只有林北自己才能看。

林北没有著急拆开冯老总的信,而是打开了最上面的信件。

同志,你好。

我是三十八军炮兵团团长赵长河,虽然因为保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十分的感谢你。

你设计的175毫米火箭炮,我们团已经用上了。

昨天下午,我们在前线执行了一次反击任务,米帝的炮兵阵地布置在十八公里外,以我们原有的火炮够不著,只能用火箭炮打了一次齐射。

二十发火箭弹全部落在目標区域內,摧毁了敌炮兵阵地,炸毁敌榴弹炮四门,弹药车两辆,我方无一伤亡。

在以往,对付这样的目標我们通常需要组织一次团级规模的炮火准备,还容易被敌方侦测到。

现在只需要几辆火箭炮车拉到预设阵地,从展开到撤离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打完就走。

炮手都是新补充上来的年轻战士,培训时间不长,但上手很容易,没有出现操作失误。

战士们把这款炮叫做“长臂炮”。

他们说,有了这个,终於不用看著敌人打我们,我们却够不著了。最后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三十八军炮兵团团长赵长河,二月二十五日前线!】

看到信件的內容,林北满足一笑,他就喜望看到自己搞出来的武器装备,在前线发挥出效果。

这是对他努力的最大肯定。

林北拿起了第二封信件,信封比刚才那封薄一些,纸张也有些粗糙,没有保密章,没有单位名称,只有一行手写的地址,转交红星轧钢厂技术科林北同志。

林北同志,你好。

我们连队上个月配发了你设计的重型三蹦子,我是运输连的,以前给前线送弹药靠人扛、靠骡子拉,翻山越岭一趟要走大半夜。

现在有了三蹦子,一车能拉两吨,走山路比卡车快,也比卡车稳,遇到被炸坏的路段,把货卸下来扛过去,再装上车就能继续走。

我们连一个月跑了四千公里,没有一台车趴窝。

战士们说这车皮实、省油、不怕烂路。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把它造得再大一点,能装更多货的那种。

某师运输连战士刘大柱。】

林北研发三蹦子的事情,並没有保密,只是一款三轮摩托车,虽然好用,但还不至於保密。

林北研发出来的普通装备,也確实是没有保密的必要。

至於三蹦子大一点,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大就意味著通过性会受到影响。

不过林北也充分考虑到前线战士的需求。

其实林北也早就画了一张图纸,这张图纸是一个牵引的车厢,这玩意儿可以掛在三蹦子后面,也可以掛在卡车后面,牵引车厢內,可以额外装下一些补给,可以增加运载能力。

目前这款牵引的车厢,应该也已经交付到了前线。

事实上,三蹦子的运输能力已经很不错了,两吨的载重,要知道,卡车也才普遍载重五吨。

林北把刘大柱的信折好放进铁皮箱里,又拿起第三封信。

信封比前两封都厚实一些,封口处盖著部队的保密章,落款写著某师侦察营。

同志,你好。

我是某师侦察营营长王铁山。

你设计的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我们营已经配发了十二支。

上个月,我们营在阵地前沿执行了一次侦察任务,发现敌纵深约八百米处有一个指挥所,不断有军官进出。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呼叫炮火覆盖,但炮火准备时间长,容易惊动目標。

这次我们派了两个狙击小组,各带一支一零式,分別在两个方向设伏。

当天下午,敌指挥所前出现一名校级军官,狙击手在九百米距离上射击,一发命中。

钨芯穿甲弹直接穿透了掩体沙袋,目標当场毙命。

隨后两分钟,另一名军官试图转移,又被第二发命中。

两次射击后,敌指挥所陷入混乱,通信中断约一个小时。

五天前,我们营奉命侦查的时候,遇到美军的一个装甲侦察营,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可以轻鬆的穿透美国轻型侦察坦克的装甲。

战士们说这支枪打得远、打得准,八百米外打人跟打靶一样稳,打米帝的坦克,也比之前轻鬆很多。

缺点是枪太重,携带不便,但这一点在优势面前可以忍受。

希望后续能配发更多的钨芯穿甲弹,目前弹药基数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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