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我的儿啊!”
许砚满脑子问號。
一旁的沈霜凝则是面露愁容。
这时候,一名五十来岁的老婆婆快步走了过来。
她一眼瞧见许砚身上的督捕司官服,脸色瞬间嚇白了,连忙开口:“哎呀,远儿他娘,你怎么又隨便乱认別人家的孩子啊!”
周婆婆上前把情绪失控的妇人拉开,对著许砚连连赔罪。
“官爷恕罪啊!官爷恕罪啊!”
“周婆婆无妨,这位是我师侄。”
听到沈霜凝的声音,老婆婆这才看向她,语气急切:“沈大人,您总算回上元县了!我家远儿可有下落了?”
近半年,上元县出了一批胆大妄为的人贩子,拐走了不少孩童。
眼前发疯的妇人是老婆婆的儿媳。
她的孙子被拐之后,她的儿媳受不了打击,就此神志错乱。
沈霜凝轻轻一嘆,有些愧疚,“周婆婆您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彻查这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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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婆婆满脸苦涩,她心中其实早已不抱什么指望了,但还是反覆道谢,“谢谢沈大人!谢谢沈大人!”
说完,她怕自家儿媳再衝撞到许砚,连忙拽著神志不清的妇人匆匆走远了。
望著二人渐渐走远,沈霜凝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许砚,“我先带你见一见师傅吧。”
“惊龙武馆。”
许砚抬眼打量了一眼牌匾,点了点头。
进入其中后,许砚发现武馆的占地十分宽敞,可里头练武的弟子却没几个人。
“师姐!”
“沈师姐!”
“师姐,你回来啦!”
眾人一见沈霜凝,纷纷停下拳脚,七嘴八舌地叫起人来,目光中满是欢喜和仰慕。
他们和陈玄的弟子一样,衣著简单,都是普通人家出身。
沈霜凝笑著逐一回应弟子们的招呼,態度隨和,没有半点架子。
她简单向眾人介绍了许砚,便领著他穿过前堂,往后院的一间屋子走去。
进到屋里,许砚心里稍稍诧异。
他没想到,陈玄和沈霜凝的师傅竟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嫗。
老嫗名叫沈画,这座武馆原本並非归她所有,而是她亡夫祖传下来的。
丈夫早逝,二人膝下无子,她便一个人撑著,替丈夫把这家武馆守了下来。
“师傅,我回来了。”
屋里除了老嫗外,还有一名稍微年轻的女弟子。
“师姐!”她见到沈霜凝,神色欣喜,快步迎了上来。
沈霜凝外出办案的时候,都是她在照顾师傅。
沈霜凝笑著应了一声,隨后走到床边,扶著老人慢慢坐起身,让她靠在床头。
沈画目光细细地打量起许砚,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你就是阿玄信中时常跟我提起的许砚?”
许砚恭恭敬敬躬身行礼:“晚辈许砚,拜见师祖。”
老嫗点了点头,“不错,確实称得上年轻有为。”
她刚刚已经从沈霜凝口中得知,许砚刚过覆审就成为了一名“庚”级督捕司。
甚至实力也达到了脱凡境。
虽然沈霜凝一开始因为偏见看轻许砚,但真正认识他后还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那名女弟子听完这些,也带著崇拜的目光看向许砚。
如今在惊龙武馆的弟子,未来目標几乎一致。
像沈师姐一样,成为一名督捕司,惩恶扬善。
但是没想到,许砚这么年轻就当上了。
沈画打量完许砚,忽然轻嘆一声,看向沈霜凝:“阿凝,阿玄他为什么不一起回来?”
听到这些,沈霜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陈师兄近来武馆比较忙,他说有空的时候再回来。”
沈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却掩不住眼底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