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见好友著急,他也不藏著掖著的,直言道:“王家得罪了太子一脉,不死不休的那种,王家要完了。”
秦惊鸿知道贵妃一脉跟太子一脉是结仇了,他以为最多就是贵妃输了,死个皇子公主什么的,就完了。但怎么听好友的意思,王家也要被清算?
秦惊鸿真诚的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王家怎么也是大乾国第二大世家,你觉得王家不能跟太子斗个旗鼓相当?或者他们两相爭斗,怎么就不能是王家贏?”
谢景行端起面前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才笑著开玩笑:“可能是因为我现在也是太子一脉的人了吧?”
这也不是谢景行自恋,他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告诉好友,太子和荣安公主那两人,没有他们平日看见的那么简单。
上辈子四大世家,也只有识相的孔家算是保存下来了,其余的三大世家,都惨的不行。
秦惊鸿听谢景行这么说,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们谢家也是世家,你不站世家这边,你站皇家?唇亡齿寒你不懂?”
“別的世家死不死的,跟我没什么关係,只要谢家能保存下来就行了。你觉得皇家是觉得世家越少越好,还是越多越好?
我选择尚公主就已经站队了,谢家当然在一定程度上是跟著我站队了。”
要不是跟秦惊鸿是两世的好友,上辈子谢家要倒的时候,他还在战场上,还写了摺子回来帮他求情,他也不会跟他聊的这么细。
谢景行在心里想,就当是还这个傢伙上辈子的相护之情了。
秦惊鸿听完好友的话,觉得这酒是喝不了下半场了,他对著谢景行拱了拱手,转身就带著人走了。
他人都走到院子外面了,才传来他的声音,“谢兄,大恩不言谢,等下次我给你带好酒。”
谢景行听见秦惊鸿的话,端著茶盏,心情好的笑了笑。
他这笑还没有落下来,就又看见秦惊鸿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把他面前的那杯茶仰头喝了,才又著急忙慌的跑了。
谢景行看著好友这样,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他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想,秦惊鸿这冒冒失失的样子,真的能成为將军吗?
等晚上秦国公下值回来,就就听见下人回稟,说世子在他的书房等了他一下午。
秦国公一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他那个好儿子,抱著他最喜欢的那把剑在擦。
秦国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进去直接坐在了秦惊鸿的旁边,出声提醒:“別擦了,擦的再乾净,那也是你老子我的宝贝,跟你没有什么关係。”
秦惊鸿抱著剑的手顿了一下,“父亲,我要是说我有一个事关妹妹幸福的大消息,这把剑能不能归儿子?”
秦国公的回答,就是一把把剑拿过去放好,“就你这个样子,能得到什么大消息。”
秦国公对著自己这个儿子得到得消息,那是真没有抱什么希望。要是光论武艺,那绝对没得说,但论聪明就跟他差不多了,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夫人。
秦惊鸿冷哼一声,一副你別看不起人:“谢家站队了,站太子一脉。”
秦国公闻言,一点都不惊讶:“哦,正常,我们秦国公府也站的是太子一脉。这整个玄天的勛贵大臣,聪明的谁不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