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瓴能主动低头,戚以棠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
这番话更是让她无法招架。
看著某人光著膀子受冻的模样,心里好气又心疼,鼻子酸得差点又要掉泪。
“真是个傻子,还当皇帝呢,冻死你得了!”
戚以棠將藤条扔了,把谢瓴扑倒在床上,然后衝著他的扔子不轻不重地咬下去。
胸膛的皮肉比其他地方敏感,谢瓴闷哼一声。
不过他没动,纹丝不动地躺著。
只要能消气,咬就咬吧。
可刚忍过那阵痛意,便察觉被咬的地方传来异样感觉,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咬过的地方,像小兽舔舐伤口那般。
那酥麻中带著痒意的触感,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连脊柱都跟著颤了颤。
竟比方才的痛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棠棠……”谢瓴正要撑起身,制止住戚以棠的亲吻,却忽然顿住了。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下来,一滴,两滴,顺著皮肤的纹路缓缓滑下去。
是泪。
戚以棠趴在他胸口,无声地落著泪。
谢瓴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別哭……”拇指轻轻揩去眼角的泪,谢瓴將戚以棠拥进怀里,手臂收得紧而轻,一下一下地顺著她的后背,“別怕,朕以后都不关著你了。真的。”
戚以棠闷在他怀里,“你说话算话,要是故態復萌,再敢关著我,我就——”
那些话本里的女主都是带球跑,她又没怀,“我就自己跑,钻地洞连夜跑!”
谢瓴低头,轻轻咬了咬戚以棠的耳垂,气息温温热热地拂过她耳廓。
“放心,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
闹腾一番,说开之后,两人又和好如初。
戚以棠感慨,幸好她无比聪明机智,找了安平长公主这个救兵,否则,不知道这人还要钻多久的牛角尖。
不过,回忆起这个把月的笼中鸟生活,戚以棠还是压著谢瓴,狠狠办了他一番才算扯平。
谢瓴由著戚以棠闹,在上面下面都隨她。
等戚以棠觉得够了,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打著哈欠,才伸手把被子拉上来,將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时候不早了,睡吧。”
窗外的雪细细碎碎地敲著窗欞,簌簌的,温柔极了。
戚以棠枕在谢瓴的胸膛上,眼皮越来越沉,將要坠入梦乡时,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事……
是什么呢?
算了,不重要,明天再说吧。
她往谢瓴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彻底睡了过去。
……
第二天,戚以棠醒来时,谢瓴刚好下朝回来。
两人一道用早膳,你给我夹一筷子,我餵你一口。
那模样,比从前还要腻歪三分不止。
看著帝后两人这副黏糊劲儿,李德贵是最开心的那个,最起码心是可以稳稳放回肚子里了。
一大把年纪,为他们的爱情操碎了心,他容易嘛他。
吃著吃著,戚以棠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昨天她忽略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