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寧霓裳和陆藺白后,戚以棠同谢瓴匯合,一头扎进他怀里,抱著他的腰蹦了两下。
“砚之,咱们又发了!”
上次那一百万两还没花完,这又来了一笔巨款。
戚以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聚宝盆,隨便动动嘴皮子就有金山银山往怀里滚。
有她这样的好皇后,谢瓴就偷著乐吧。
女配也是找到赚钱的好门路了,成天薅小胖羊毛。】
谢瓴的反应就平淡许多,只伸手替她理了理跑歪的簪子,眉眼无奈。
“就这么开心?”
收了那么多,基本也没用到自己身上。
“有钱谁不开心,就算是个傻子也能乐一乐。”话说到一半,戚以棠似乎想起什么,忽然顿住了。
她皱起眉头,退后三四步,“不对,我还在跟你生气,你不要靠我太近,咱们保持一定距离。”
你们俩要不要这么搞笑,能不能好好吵架?】
谢瓴捏了捏眉心:“……棠棠。”
戚以棠立马捂住耳朵,“也不要叫我,我不听!”
“你太过分了,我有权保持沉默,不跟你说话!”说罢,她转身抬脚便往外走,边走边喊,“云珠,赤箏,回宫——”
笑话,好不容易出了那间鸟笼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难道等著他再把她关回去么?
戚以棠几乎是脚底抹油,提著裙摆一口气冲回了瑶棠宫。
回到熟悉的地盘,见身后谢瓴没有追来,戚以棠捂著砰砰跳的心口,如释重负。
变態真的不能惹啊。
……
寧霓裳被陆藺白送回了太傅府。
差不多前脚刚进门,后脚赐婚圣旨就到了,“……兹有已故知州寧原州之女寧霓裳,柔嘉成性,淑慎持躬,仰承皇太后慈諭,册为安寧王妃,由礼部择吉日完婚,钦此。”
另外,还有一道旨意,是给戚文远的,復其太傅之位,年后继续任职。
戚家眾人跪了一地,听完旨意又是道喜又是打赏。
只有寧霓裳一脸茫然:棠棠不是说这事很难办,太后那边需要费些周折么?
她还以为至少要等个十天半个月才有消息,结果……
还真是钱到位了好办事啊。
满府上下喜气洋洋,趁著这当口,戚季昀悄悄把她拉到了廊下角落里。
“怎么样,棠棠那边怎么说?”
寧霓裳如实道,“四表哥,棠棠说暂时无法放赤箏回来,召她回去是陛下的意思,但棠棠说会帮你想办法的。”
“那就——”
那个“好”字在戚季昀嘴里绕了个圈,又硬生生拐了回去,“其实我也没有很想她,笑死,谁在意了?不过隨口一问罢了。”
寧霓裳抿唇忍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四表哥,这是棠棠让我给你的。”
纸条展开,四哥,嘴硬是討不到媳妇儿的,喜欢就要大胆说出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你要是连我也藏著掖著,我就传召京中適龄的男子进宫,让赤箏自己选哦嘻嘻】
戚季昀气得牙痒痒,把纸条攥成了一团,这个小坏蛋!
亏他处处想著她,结果呢?
四哥把她放心上,她把四哥当猴耍。
戚季昀第三百六十五次发誓:再也不跟她天下第一好了!
……
寧霓裳进宫一趟,定下了婚事,让大家知道戚以棠全须全尾,连戚文远官职也恢復了,桩桩件件都是好事。
管家招呼著厨房备了一桌丰盛的晚膳。
饭桌上,眾人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