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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重生成妖,这个佛祖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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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应运之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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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娘將那枚被金光改造过的人皮面具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確认自己確实没有眼花——那张面具的边缘正在自动贴合她掌心的纹路,像是有生命一样。她抬头看向陆鸦,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那戒律教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陆鸦重新拿起那本话本:“这事不用我办。”

“什么意思?”

“应运之人就在楼下。”陆鸦翻了一页,“你儿子,你儿媳妇,你那位挚友的闺女,还有那厨子、帐房和小丫头。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少。”

白三娘听完这段话,不但没有鬆口气,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微妙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楼下那几个——什么调性我太清楚了。我家那个儿子,轻功一流,正面对敌能跑绝对不站著。郭巨侠的闺女,天天嚷嚷行侠仗义,结果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李大嘴那个厨子,做饭还行,虽说现在有了点武功,但打架指望不上。吕秀才——你让他背《论语他能背一宿,你让他拿剑他能把自己戳著。”

她看了陆鸦一眼:“就这些人——能担大任?”

陆鸦翻了一页话本:“那你就看著。”

白三娘坐在窗边,看著陆鸦那张不紧不慢的脸,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积攒的经验正在被不断刷新。她没有再追问,把面具收好,站起来:“那我看著。”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照旧。白三娘每天依然是那个灰衣过路人的模样坐在窗边吃早饭,看著楼下的人各忙各的,像是在等一个让她確认“应运之人”这四个字到底靠不靠谱的证据。

直到这天后半夜。

白展堂和李大嘴练完功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两人从后门溜进来,正准备各自回屋补个觉,结果刚走到后院,就听到一阵鸡叫——客栈后院的鸡不知怎么跑出了鸡圈,正站在一口水缸边沿上,仰著脖子扯著嗓子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震得人耳膜发麻。

白展堂被那一声叫得整个人都醒了一截。他白天干了一天活,晚上上山练了几个时辰的功,这会儿正困得厉害。他只想赶紧回屋躺下,偏偏那只鸡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站在井沿上叫个没完。

他走过去想把它赶走,那只鸡见他靠近,扑棱著翅膀往井沿外沿退了两步,翅膀扇起的风带著一股鸡屎味。

白展堂伸手去赶,动作確实没带什么力气,那只鸡退了几步没站稳,爪子踩了个空,扑腾了两下,然后一头栽进了井里。

白展堂站在井边,低头看著那只鸡在水面上扑腾了两下,然后沉了下去,水花溅在井壁上,然后安静了。他站在井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回了屋。他没有告诉李大嘴,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天亮之后,白展堂照常开门揽客擦桌子,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李大嘴从后厨探出头问了一句:“老白,你看到后院那只芦花鸡没?早上起来没见它。”

白展堂擦桌子的动作没有停:“没看到。”李大嘴没有追问,缩回后厨继续忙活了。

白展堂刚鬆了口气,大堂里就传来邢捕头的声音:

“小六啊,你今儿个要记住了,当捕快最要紧的就是观察力。细微之处见真章,你看这客栈——”

邢捕头正站在大堂中央,对著燕小六比划,“每天人来人往,但不同的脚印、不同的衣角、不同的语气,都能透露出不同的信息。你要学会从这些细节里,找出案子。”

燕小六站在旁边,手里还捧著一本手册,正在认真点头。

李大嘴从后厨端著空碗走出来,边走边嘀咕了一句:“后院那只芦花鸡到底跑哪去了?早上餵食的时候还在呢……”

白展堂擦桌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邢捕头的耳朵竖了起来。他猛地转头:“芦花鸡?什么芦花鸡?”

李大嘴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就是后院养的那只芦花鸡,早上起来就不见了。”

“不见了?”邢捕头放下手里的手册,目光锐利地扫过大堂,

“白展堂,你刚才说没看到。李大嘴说鸡不见了。这中间有矛盾。一只鸡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很可能涉及盗鸡案。”他顿了一下,

“小六,记下来:同福客栈后院,家禽失踪案,初步怀疑有人蓄意盗取或破坏。”

燕小六立刻掏出小本开始记录。

白展堂:“邢捕头,一只鸡而已——”

“一只鸡?”邢捕头转身正对著他,“在寻常百姓家,一只鸡可能是半年的油盐钱。这案子的性质可不能轻视。”

他环顾了一圈大堂,“来人啊——把客栈所有人集中到大堂来,我要挨个问话。”

佟湘玉放下手里的瓜子:“老邢,你这就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我做捕头这些年,破案无数,靠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邢捕头正色道,“来人啊,所有人都到齐了,我要逐一问话。”

客栈眾人被集中在大堂里,站成一排。邢捕头背著手,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

“郭芙蓉,昨夜你在哪里?”

“我在睡觉啊。”

“谁能证明?”

“她一个人睡的。”佟湘玉接话,“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屋门关著。”

“也就是说,无人能证明她整夜都在房中。”邢捕头在小本上记了一笔,“吕秀才,昨夜你在哪里?”

“我在读书。”吕秀才推了推眼镜,“读到三更才睡。”

“读的什么书?”

“《论语。”

“你一个人读的?”

“……还有窗外的月亮。”

邢捕头沉默了一下,把这句话也记了下来:“李大嘴,昨夜你在哪里?”

“我也在睡觉。”

“有人作证吗?”

“他跟我一起睡的。”白展堂接话,“我昨晚跟他一起回来的,回来之后都在屋里。”

“那你们去了哪里?”

“……”白展堂沉默了一下,“我俩出去散了个步。”

“半夜三更散步?”邢捕头眯起眼睛,“这很不寻常。”

莫小贝站在一旁小声说了一句:“邢捕头,一只鸡而已,你这是在审犯人还是审鸡?”

“鸡也是案子的一部分!”邢捕头合上小本,“既然问不出结果,那就去现场看看。”他转身朝后院走去,“小六,跟上!”

眾人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院子不大,鸡圈在角落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根散落的鸡毛。邢捕头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几根鸡毛,用手捏起一根,对著光端详:“这根鸡毛的根部有轻微捲曲……边缘有不规则的裂口,不像是自然脱落的。”他站起来,“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被內力震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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