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江海市。
於红家里。
於红穿著真丝睡袍,四仰八叉地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看著天花板发呆。
这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曾经躺过那个,征服了她和於曼的男人。
苏阳。
於红回味了一会儿那晚的疯狂,又揉了揉太阳穴。
嘆了口气。
开始感慨起人生来。
人活著到底为了什么?
感慨完了之后。
於红起身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裹著浴巾。
走到阳台的藤椅上坐下,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
静静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自从李艷那个蠢女人死了之后。
於红那条引诱有钱老板的財路就断了。
她现在手底下,一个听话能用的诱饵都没有。
想骗那些老板的钱,无从下手。
而於红这个女人吧,不仅贪图享受,还好赌。
消费水平高。
学校里每个月发的那点死工资。
还不够她买两个名牌包的。
就不够她挥霍。
眼看著。
马上还有一笔几十万的银行债务要到期了。
要是还不上,不仅要被起诉,她这老师的工作也得丟。
於红急得焦头烂额。
她用力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眉头紧锁。
於红起身拿过自己的爱马仕手提包。
翻开看了看。
里面还有几千块钱现金。
她咬了咬牙,想了想。
决定去打几圈麻將,碰碰运气。
万一手气好,贏个几万块,也能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於红换了身性感的衣服,补了个妆。
开著车。
来到了之前和李艷打麻將的那个高档麻將馆。
来之前。
就已经有个熟人女牌友,在微信上约了於红。
三缺一。
於红推门走进包厢,在麻將桌旁坐下。
打了几圈之后。
今天於红的运气还真不错,简直是赌神附体。
连著自摸了好几把。
面前的抽屉里塞满了贏来的钞票,少说也贏了一万多。
结果。
另外两个女牌友看於红贏麻了。
把面前的牌一推,不打了。
说是今天手气太背,不想玩了。
於红也不生气,反而心情很好。
喜滋滋地把钱塞进小包包里。
拉上拉链。
站起身准备回家睡个美容觉。
这时。
预约於红打牌的那个女人。
踩著高跟鞋,满脸堆笑地小跑著跟了过来。
“红姐。”
“要回家了呀?”
於红转过头,嗯了一声。
“红姐。”
“走,吃宵夜去。”
那女人热情地挽住於红的胳膊。
“我认识一家还不错的海鲜粥店,味道巴適得板。”
“今天我请客。”
这女的这段时间和於红打过好几次麻將了。
双方还加了微信,经常约著组局。
於红今天贏了钱,心情舒畅。
就笑著摆了摆手说道。
“哎呀,你请什么请。”
“今天姐姐贏钱了,姐姐请。”
“走吧,上车,我们去吃宵夜。”
两人出了麻將馆。
上了於红的奔驰车。
於红一边打著方向盘开车。
那女的坐在副驾驶,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红姐。”
“今天秋香和石榴姐输得很惨啊。”
“我看她们都生气了,脸拉得老长。”
“特別是那个石榴姐。”
“输得都没脾气了,坐在那儿都开始挖鼻孔了。”
於红听了,呵呵一笑。
满脸不屑。
“她们俩呀,就是玩不起。”
“之前贏我钱的时候,我说不玩了。”
“她们俩非要拉著我,死活不让我走,非要多打两圈。”
“现在轮到我手气好了。”
“她们倒好,说不玩就不玩了。”
“真没意思。”
於红撇了撇嘴。
“下次打麻將,不和秋香、石榴姐打了,纯属玩不起。”
两人就这么一路吐槽著。
来到了一家装修高档的海鲜粥店。
把车停好后。
两人要了个私密性很好的包厢。
点了两锅极品海鲜粥,还有些凉菜,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