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见到女儿过来,就將菸头掐灭,也能看到妻子的眼神不悦。
“你来做什么?將女儿给她奶奶,让他们先回去,你也去忙你的。”陈默淡淡地说。
“你跟白眉儿谈什么?她是別人的未婚妻,你也要泡?你太没道德了!你小心引火自焚!”姜莹说,审视地看著陈默。
“你哪只眼看到我泡她?你不会將跟我说话的女人,都以为我在泡她?那你就太敏感了!当然,这也跟你有个毛的关係!”陈默说,不理会妻子,走回酒楼,见父母都吃饱了,也就结束家宴。
司机將陈默父母等人请上车,先回別墅。
陈默走向他的车,没想到最近也跟上车。陈默就不满了,说道:“你去开你的法拉利,你上我的车做什么?”
“跟你说几句都不行吗,真是的!”姜莹说,转头看一眼酒楼,再盯著陈默,“刚才白眉儿跟你说什么?”
“我昨天就定好这里的包间,结果她们將我的包间安排好了別人的寿宴,她过来跟我解释並且道歉。”陈默如此说。
“她什么人,竟然向你道歉?”
“她是什么人?她也是个老板,她开门做生意,但却毁约了,那就是酒楼做的不地道。她道歉,是她有格局。而不像你,狗眼看人低。”陈默说。
“你就说你配吗?”
“我在她这里消费十几万,还充值了十万。你说,像我这样的客户,她能有几个?她开店想赚钱,那就得將顾客当上帝。退一万步来说,我也並非一无是处!说不定,她以后还有事要求我呢!嘿嘿!”陈默得意地笑了笑。
“什么求你?”
“跟我上床啊。”
“你……你真无耻!陈默,你现在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姜莹说,对陈默很愤怒,很期待。
可惜,陈默没有如她所期待的,向她道歉和承认错误,承诺不再犯错。
陈默只是说:“还是那句话,我的事,跟你有条毛的关係。”
他点一根烟,道:“张红舞说你和秦昊上个床,而白眉儿是秦昊的未婚妻,我现在跟白眉儿走得近,你就有意见?你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是非常自私的 。”
“我和秦昊?你又听別人的鬼扯,你可真是行,別人说我是什么,你就信是什么。”姜莹愤怒又憋屈,觉得陈默只想听到她的不好。
“姜莹,你看你,又急著否认!那我就给你掰扯掰扯,你此前出轨的野男人,你都是否认的,结果是不是证实了。还有,你最近的那个周志远,你否认了,可你成立的新公司,马上就给他注资几千万。我可有冤枉你?”陈默说,失望地看了一眼妻子,但很快就释然,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过去的事,你提来做什么?再说,那全是我的问题吗?也是你对不好 ……”
陈默鄙视地看了一眼姜莹,打断妻子的话,说:“你出轨是我的问题?这观点好极了!事实上,你什么损失都没有,而且你还认识了不少有能耐的野男人,现在超跑有了,价值过亿的庄园,还有资本公司,你出轨之后,直接一步登天。我不让你出轨,是断你富贵路,的確是我的问题。”
他看著妻子不说话,就说:“既然你远离我,你能过得更好,那你还找我做什么?”
“我並不想离开你,我不想跟你离婚,我希望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姜莹如此说。
陈默就嘲讽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家里红旗不倒,然后外面彩旗飘飘。你还是一贯的既要又要!可惜,这种好事,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