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默来到张红舞的別墅,刚进屋,就看到张红舞气势汹汹,將一个化验单摔向陈默。
陈默避开,然后看到张红舞举起手要扇他耳光,他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开。
“你吃错药了?发什么疯?”
张红舞后退两步才站住,头髮有些凌乱,因为生气,胸部起伏,她穿著绸缎睡衣睡裤,居家休息的样子。
陈默再说:“给个说话,为什么要动手?这又是什么?”
“你自己看!”张红舞抱著手,看向陈默,那眼神就仿佛在审视犯人。
陈默坐到沙发上,看著张红舞,道:“你捡过来!”
“你……”张红舞不满,但还是去捡起来,然后递给陈默。陈默看完之后,是肖丽的体检单,上面显示肖丽有脏病。
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陈默不紧不慢,拿出烟,抽一根。
张红舞道:“你不给我一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你怀疑我什么?”陈默反问。
张红舞说:“你和肖丽是不是上过床,是你將脏病传给她的,你自己有病,你还跟我上床,你要传给我?你就是个混蛋!”
“哦,別张嘴就来!是不是有病,得看检查报告。你有病,你有什么体徵,检验出是什么病菌了没?”陈默问。
“我就问你,你有没有跟肖丽上床,是不是你把病传给她的?你身上是不是有病?”
“我没病,肖丽身上的病,也不是我传给他的,而是你的兄长张靖宗,他睡了肖丽。”
“你不要诬陷別人!你有病是有据可查的,你过去就染过病,你老婆传给你,你肯定落下了病根,现在你又復发了。”张红舞说。
陈默哼一声,道:“你还有脸说过去的事!你也不想想,过去你对我做了什么!在柏丽酒店,姜莹刚离开,然后你接上,你还弄出伤口,姜莹有病,第一个传染的人,就是你!因为有伤口,感染概率最大!”
张红舞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和陈默瞪著眼对视,忽的,她笑了,笑得很放鬆。
陈默愣了一下才明白刚才张红舞是演的,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他无奈,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的大小姐,喜怒无常。
你想玩,那就玩……陈默掐灭烟,手指解开腰带的暗扣,但没急著拔出来。
他也微笑,戏謔问:“小舞,今明两天有没有要参加高端酒会?”
“没有……你,你要做什么,你別乱来!我怕疼!”张红舞笑容凝滯,她想起了此前被陈默用腰带抽打的事,那是真痛,因为是真的会用力。
她后退,可来不及了,陈默站起来,將她搂住,然后用公主抱,將她直接抱起来。张红舞忙用手臂环住陈默的脖子。
这个贱货……陈默低头看张红舞,发现她嘴上说,实际上她的眼神中却是充满迷离和欲望。她真的怕痛吗?也许是,也许她说的痛是 痛快的痛呢。
两人进入臥室,在床上亲热,激情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