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险些变性的托尔,弄丟了牛符咒
伴隨著这声诡异的低语,屏障內部四角的地面下,同时钻出四道一模一样的粽子身影。
而托尔脚下的阴影中,也密密麻麻的浮现出数之不尽的黑手,向上攀爬。
攀住了托尔的腿、胳膊、脖子、腰腹————
直到攀住了他握著牛符咒的手。
阴影蠕动,打过一次照面的阿福几人从影子里钻出。
这次,他们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阿福喊了一句“老鼠偷灯油”,然后两根手指刁蛮的刺向托尔的眼睛。
托尔下意识抬手阻挡,蛮力搅碎了缠绕他的黑影士兵。
可阿福他们要的就是这齣其不意的惊变中,要的就是托尔这发自战斗本能的阻挡。
抓住机会,拉苏、阿奋、周一拥而上,三人三个屁股狠狠砸在托尔头顶,脚下阴影中伸出数不清的黑手扣住他的脚踝狠狠一拉。
咚——
托尔推金山倒玉柱般砸在地上。
“暴龙展翅飞翔!”
阿福震脚一踏,腾空跃起,鹰隼般的双眸瞬间锁定了目標。
“大象踢腿!”
轰!!!
这一脚,向下压出了扭曲的空气漩涡,精准的命中了托尔。
咔嚓—
场上霎时间死寂的可怕,隱隱约约,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碎响。
托尔瞳孔瞬间扩张,眼球剎那缠上血丝,暴突著,几乎要掉出眼眶。
嘴巴无神的张大,口水也蹦出嘴角几厘米高。
“嗷!!!”
宛如一头野象的咆哮声响起,声音之大,让亚瑟等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震得抖了抖。
下一刻,所有人同时捂住下半身向后跟蹌几步。
托尔此时遭受的,是能让所有男人看到都三叉神经断裂的剧痛,是在科学体系中超越了生孩子十级痛的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即使这一发攻击並没让康斯坦丁他们同样鸡飞蛋打,但作为男人,在这方面共情能力极强的他们,光是看著蜷缩在地上打滚的托尔,已经开始两股战战了。
连亚瑟这个向来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牛仔,此时都倒吸著冷气,护著下半身后退了几步。
这一发无耻的偷袭,比撕裂灵魂还可怕。
但这些都不重要—
牛符咒赐予了托尔力拔山河的力量和无坚不摧的体魄,但这种痛苦,是无法抵抗的。
蜷缩在地上,托尔大汗淋漓,呼痛的声音也沙哑低迷。
手上的牛符咒,也不自觉脱手而出。
阿奋眼疾手快,將牛符咒收入囊中。
“走!”
没有恋战,也没有对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托尔补刀。
黑手党四人像是最冷血的杀手,一击毙命旋即迅速逃离。
顺著地上的阴影遁入黑影王国之中消失。
四紫炎阵也化作火焰冰晶溃散,黑绝的四个影分身也爆裂成白雾消失。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从四紫炎阵出现,黑手党四人现身对托尔施加爆弹攻击,再到他们拿到牛符咒撤退,只有短短十几秒。
快到托尔前脚还对著毁灭者战甲和洛基施展暴力的家庭教育,后脚就已经躺在地上满地打滚了。
“uck!牛符咒!!!”
托尼无能狂怒的咆哮,在黑手党消失不见之后才姍姍来迟。
“那是什么鬼东西!”
“结界!”
成龙脸色凝重。
“一种相当强力的,只能从內部打破的结界。”
“结界?这就是你说的黑手党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托尼怒气冲冲的看向成龙。
“普通人可以用结界?”
“我从没见过那群傢伙————”
成龙没有理会托尼的发火,相比之下,他更担心以后一显然,就像成龙他们来了这个世界找了一堆战斗力爆表的外援一样。
圣主和瓦龙也不笨,他们同样可以在这个更加混乱的世界寻找外援。
但当下,思考黑手党这突如其来的援军到底是什么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们弄丟了牛符咒,托尔这位阿斯加德神王之子,也鸡飞蛋打了。
越想,托尼和成龙越是头疼欲裂。
先不提本来已经到手的牛符咒丟了,该怎么跟老爹交代,这可是圣主十二符咒中极端擅长战斗的牛符咒啊。
这东西就算不是圣主最需要的鼠符咒,可落在圣主手上,以后他们和黑手党爭夺其他符咒的时候,这玩意也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最起码,以后再抢符咒可能没有这次抢夺牛符咒这么轻鬆了。
托尼心中一层又一层的阴霾席捲,伴隨著地上打滚哀嚎的托尔声音一浪又一浪叠高,他的怒火还在不断加码。
“冷静些,托尼,先看看托尔怎么样了。”
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確认四紫炎阵確实消失之后,这才走到托尔身边。
洛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这里只剩下在爆炸中彻底报废的毁灭者战甲和同样报废的托尔。
“別动!”
康斯坦丁让亚瑟按住他,端详了起来。
大后方的托尼也掀翻了桌子,黑著脸夺门而出开车直奔这里。
看著屏幕中还在哀嚎的托尔,托尼那压不住的怒气还是按了下去。
哪怕是因为托尔要抢锤子导致本该送回去的牛符咒丟失,但眼下托尔的情况更值得关心一些。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基本同理心。
毕竟—
以后的“牛战士托尔”,说不准就只剩下“战士托尔”了。
阿福的那一脚实在太狠,毫不留情的在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要害上来了一发战爭践踏。
光是看到的康斯坦丁他们,现在都还觉得有些隱痛。
更別说亲歷了这一切的托尔。
万一这位神王之子从此不能生了,恐怕阿斯加德会暴走的。
正如托尔所想,眼下位於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上,海姆达尔已经急得跳脚了。
地仙界也不找了,一边急得团团转,一边紧盯著托尔的情况。
作为奥丁最信任的亲卫,彩虹桥“眼观九界,耳听万物”的守护者。
哪怕奥丁不说,他也大致清楚洛基冰霜巨人的身份。
所以,看似奥丁有两个儿子,实际上,只有托尔具备奥丁血脉。
眼下托尔被人对著要害来了一发“大象踢腿”,这要是托尔真不能生了,奥丁森家的血脉岂不是要绝后?
再者说—
阿斯加德神王陛下“生儿育女”?
这传出去以后阿斯加德还怎么在宇宙中混?
这一刻,所有的视线都紧盯著被亚瑟强行按著等待康斯坦丁检查的托尔。
满头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鬢角滚落,混进泥土中,托尔咬著牙抓住了康斯坦丁的胳膊。
“我————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在痛苦下扭曲,並成期待与恐惧的二象限。
托尔渴望康斯坦丁说出“你没事”这个句子。
又比任何人都害怕康斯坦丁嘴里说出来的,只是“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丑陋的女孩了”这种话。
在康斯坦丁沉默中的每一秒,托尔都度日如年。
直到康斯坦丁摇了摇头,托尔瞳孔渐渐灰暗,手也无力的鬆开了他。
痛苦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更可怕的是那种能让他自绝生机的屈辱。
他完了————
托尔双目无神的淌下一行耻辱的眼泪。
他要成为阿斯加德有史以来第一个太监了。
“屁事没有。”
康斯坦丁叼著烟起身,打断了托尔的自暴自弃,旋即有些惊嘆的看著托尔——
要害挨了一发战爭践踏,竟然只是擦破了点皮?
就算有牛符咒提供的支撑蛮力的体魄,这傢伙本身具备的身体素质也太强了一点吧?
怪不得时速近百英里的汽车撞了他,也就落下点擦伤。
“他竟然没事?”
彼得震惊的看著康斯坦丁,双手还死死捂著自己的要害。
他一个旁观的都怕今天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当一辈子处男,作为正主,托尔竟然屁事没有?
康斯坦丁微微頷首,给了个確切的答覆。
“还能用。”
“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托尔满头冷汗,一脸紧张又满怀希望的盯著康斯坦丁。
“告诉我实话,我能支撑的住,阿斯加德的战士————心灵没有那么脆弱!”
“这就是实话。”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
“好好的,还没坏,不信你可以找人试一下。”
“那为什么————”
托尔咬牙切齿的抵抗著那股拉扯灵魂的痛苦和眩晕,又开始满地打滚。
“为什么会这么疼?”
托尔征战上千年,哪怕是曾经被冰霜巨人一刀捅穿了腰子,都没有这种疼的失去力气的时候。
现在的他,疼的相当无助,甚至想找妈妈。
康斯坦丁却没好气道:“废话,只要你是个男人,这一脚都能让你失去战斗力,我们看到的人都痛,別说你了。
“”
托尔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满怀紧张的低头端详。
流了点血,但並没有像想像中的血肉模糊。
看样子,阿斯加德战士的体魄和牛符咒救了他一命。
一片死寂中,托尔也终於开始察觉到痛苦渐渐散去。
虽然还是能轻鬆让一个战士跪地哀嚎,但对他来说,已经勉强可以接受了。
顾不上眾目睽睽,托尔赶忙紧张的自行检查一番。
半晌后这才鬆了口气—
差一点,奥丁森家就得多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