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你才不是什么孤女』,你是探花之女、钟鼎书香之族的千金!
你母家一门两国公,父家三世列侯!
你自个也是极好的女儿家。
这样的你自然配得上最好的,那些庸碌的俗人配不上你才会暗自贬低你。
那是他们下作的手段,不是你的错。”
听了邓泽琛的话,林黛玉若有所思地点头,渐渐地止了眼泪。
邓泽琛看见林黛玉听进了自己说的话,既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也是为了趁热打铁,继续说:
“你在京城怎么会无依无靠呢?你既然去了,你父亲肯定会有相应的安排。
到时候叫你父亲在京城添置一座宅院,你在荣国府不开心了就出去住住,给你父亲写信。
今日去家中拜访的那个后生,我瞧著也是个老成稳重的。
你若是以后有什么急事儘管去寻他,他是个念恩的人,定然不会不管你。”
大垣眼下虽然战事频发,天灾不断。但家底够厚,一直以来民风开放,倒是没有前朝那么严苛的男女大防,这么说也不显得突兀。
“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邓泽琛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轻轻捻起了一层布料揉搓著。
林黛玉看著眼前面容模糊不清的人,这个小动作让她又想到了白日见过的邓泽琛。
虽然只有白日的一面之缘,可林黛玉却总觉得这人和邓泽琛有些相似。
尤其是眼下这个不自觉揉搓衣物的习惯。
林黛玉没有过多纠结,“你和今日来访的那邓泽琛是什么关係?”
一边说著林黛玉还一边好奇地看向邓泽琛此刻仍在动作的手指。
邓泽琛闻言手指一顿,又觉得突然停下会显得突兀,只好一边放慢速度,一边在心中想著如何回答。
可邓泽琛刚刚开口说了半句话,“哦,那自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