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斜斜地打在沈梟身上,锦线內袍是极淡的玄素色,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锁骨,
往下是流畅的肩线,顺著內袍的褶皱往下,能隱约看见腰腹处绷紧时凸起的肌肉线条,
那是常年习武才有的紧实轮廓,带著刚沐浴后的水汽,將內袍浸得微透,每一寸都透著迫人的阳刚气。
他刚洗漱风乾的墨发未束,湿发梢滴著水珠,落在颈侧的肌肤上,顺著锁骨滑进衣內,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沈梟似乎没在意她的打量,左手漫不经心地拨弄著香炉里的银叶,火苗映在他眼底,却暖不透那双深邃的眸子。
他抬眼时,眉峰微挑,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酷的轮廓瞬间被这丝戏謔柔化,却更显逼人。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窘迫与慌乱。
“怎么?白女侠站在门口,是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声音依然带有一丝不可抗拒的征服感,只是相比在东煌山时,又多了几分慵懒。
白轻羽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脑海里偏不遂人愿,那日东煌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也是这样的眼神,带著几分狠戾,几分势在必得,他单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撕开她的外衫,锦缎碎裂的声音刺耳,冷风灌进她的衣襟,
她挣扎著疯狂反抗,却被他直接一巴掌扇翻在床榻上。
毫无半点怜香惜玉,只有一种充满野性的征服欲,可却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奇妙体验:既恐惧,又有那么……
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唔……”
她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背后的伤口像是被回忆触动,传来尖锐的痛感,让她踉蹌著后退半步,扶著游廊的木柱才勉强站稳。
流霜剑“噹啷”一声落在地上,剑身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像她此刻慌乱的心。
沈梟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眼底的戏謔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他起身时,內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小腿线条流畅的肌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著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