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自然找不著了。
但陈珂没管,因为他已经看向了下边了。
定江侯陈言,嗯,被周僮亲自毙杀於东照门!
武英伯李继川,被邵勇斩杀在西直门!
四世三公的閔州司马家,如今的閔州刺史司马临,哦,这个还活著。
“卖官鬻爵,豢养海盗,海运走私,姦淫————算了,拉出去!”
“诺!”
“呜呜呜————”
有了宋国公薛举的前车之鑑,余信早就让眾人私下这些傢伙的衣袍撕开,堵住了他们嘴巴,又捆了一圈布条。
因此,司马临脸色苍白至极,豆大的汗珠滑落,却一直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摇头,发出“鸣鸣”地声响。
这位年过五十的閔州刺史,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拉到太初殿外五马分尸!
啥?
没马?
安东水师力士的力气,可不比马儿小上多少。
用人啦也是一样的。
因此,很快,低沉的惨叫声便从殿外响起了。
嚇得太初殿內的眾人直打摆子。
有人甚至屎尿横流,宛若麵条一样瘫软在太初殿里,不復往日朱紫大员的威势了。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上的,有几个屁股乾净的?
“嗯,看看下一个,朵州水师中都督欧敬中————”
欧敬中听了,强装镇定,嗯,他觉得自己犯得,都不算是什么大事,应该不至於————
“对了,纵容朵州水师在东京城內奸淫掳掠,光这一条御下不严就足够了。”陈珂挥了挥手:“给他个痛快,拉出去,凌迟处死吧。”
欧敬中:“————”
好好好,这叫痛快是吧?
“呜呜呜————”
被五花大绑的欧敬中试图撞死在金柱上,免於遭罪,但两个汉子大手宛若铁钳一样,將他死死拖拽了出去,半路上他想要咬舌自尽,结果嘴里有东西堵著,他费了牛九二虎之力,咬断了舌头,但除了鲜血横流和剧痛之外,您猜怎著?
嘿,没死了!
话本上都是骗人的,咬舌头根本没死!
哈哈哈!
欧敬中鲜血淋漓,又哭又笑,然后,便看到一个老朽,正在磨刀。
不对,这老货不是昨天抓到宫里的骗匠吗?
那几个太监就是这老货去的势。
#,不会是让他用骗刀,来割肉吧?
那老货见了欧敬中满脸是血,也不怕他,只是裂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
“小老儿我骗了一辈子牲畜,昨晚上第一次骗人嘞!今天竟又捞著一回!”
草擬吗!”
人家让的是凌迟!是凌迟!不是骗人!
欧敬中可不想死了,还当一个没卵子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