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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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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朱元璋震怒,结党营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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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朱元璋震怒,结党营私?

年,过去了。

今年是洪武二十六年了。

早在大明朝时期,就已经出现了爆竹,此时的应天府,硝烟味尚未散尽,门楣上的桃符依旧鲜红。

但洪武二十五年的新春佳节,到底还是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页。

虽说不过十五都是年。

应天府的大街小巷里依旧能看到走亲访友、提著礼盒的身影,茶楼酒肆的喧闹也比平日更胜,但那种全民歇业、纯粹欢庆的节日氛围,已如退潮般,渐渐让位於日常生活的琐碎与新一轮的奔波。

空气中,除了残留的年货香气,更多了几分车马轔轔的尘土味、码头卸货的號子声,以及市井討价还价的鲜活气息。

然而,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节后復甦的,不仅仅是寻常的生计百业,更有一种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躁动与议论,如同春寒料峭时地下滋生的暗流,在京城各个角落悄然瀰漫、碰撞、发酵。

在秦淮河畔那些文人雅士匯聚的茶馆、书肆里,杯中的香茗氤氳著热气,话题却早已从年节的诗词唱和,不可避免地还是回到了之前的辩学中。

“陛下金口已开,允许多学並起,看来这心学、经世致用之说,怕是真的要成大气候了。”

“旁门左道罢了,程朱正道,源远流长,岂是那般容易撼动的,陛下不过是一时被燕王巧言所惑。”

“我看未必,燕王殿下那日所言,句句鞭辟入里,学问若不能经世济民,与屠龙之技何异?”

类似於爭得面红耳赤者大有人在。

这也宣告著一件事情。

很多儒衫方巾之下,是思想的激烈碰撞与对未来的迷茫揣测。

原本铁板一块的士林,已然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痕。

同时,还有另外一则消息。

一些消息灵通的官员府邸、勛贵人家的私下小聚中,酒过三巡之后,话题则更加敏感而尖锐。

“之前陛下让燕王府去处理土地兼併,燕王府派了他家的老二去处理这件事情,甚有成效,现在很有可能要碰勛贵的田產了,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么蛾子的事情。”

“也不知道要借刀杀人,还是要敲山震虎,那朱高煦在直隶可是雷厉风行,已经办了好几十家豪强了,下一步,怕是就要轮到咱们这些有爵位的人家了。”

“怕什么?咱们老爷跟著皇帝打天下,挣下这份家业,岂是他说动就能动的?再说,法不责眾。他燕王府再囂张,还敢把满朝勛贵都得罪光了不成?”

“慎言、慎言、隔墙有耳。如今这风向,看不准吶...”

空气中瀰漫的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这种感觉挥之不去。

就连街头巷尾的寻常百姓,在茶余饭后的閒谈中,也隱约感受到了时局的变化。

“听说了吗?皇上要各位王爷回去查地哩,说要把被大户占了的田,还给咱穷苦人...”

“这话也就听听罢了,哪朝哪代不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苦的还不是咱们这些小民?”

民间各种消息传播著。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大明朝会如何发展,是个什么样子的走向。

正月里的朔望大朝,依制举行。

谨身殿內,百官依序肃立,山呼万岁,一切礼仪如常,庄严肃穆。

龙椅之上,洪武皇帝朱元璋神色平静,旒珠轻晃,听取各部院稟报政务,时而发问,时而裁断,声音沉稳有力,与往年並无不同。

朝堂之上,商议的是漕运、是边餉、是春耕、是刑名,仿佛不久前那场席捲朝野的辩学风波及隨之而来的夺嫡暗涌,都只是冬日里的一场幻梦,隨著新春的到来,已然烟消云散。

然而,在这看似波澜不惊、一切照旧的水面之下,敏锐的朝臣们却嗅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诡异气息。

最明显的跡象,便是诸位藩王的表现。

以往大朝,藩王虽不直接干预部院具体事务,但或慷慨陈词,或巧妙建言,或与交好大臣眼神互动,总在不经意间展现著自己的存在感与影响力,尤其是涉及军国大事或地方治理时,更是难免有所交锋。

可如今,秦王朱、晋王朱、燕王朱棣、周王朱等就藩或在京亲王,个个如同入定的老僧,眼观鼻,鼻观心,除了必要的礼仪应对,几乎缄口不言。

对於朝政议题,无论大小,皆是一副谨守臣节、不置可否的模样。

就连秦王也收敛了锋芒,沉默得让人意外。

而曾因辩学大出风头的燕王朱棣,更是深居简出,连朝会基本上都不参加了,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那份突如其来的低调,与他不久前在辩坛上的挥斥方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让人费解的是,原本在江南代天巡狩、雷厉风行清理田亩、闹出好大动静的朱高煦,年前返回京城后,並且就此驻足不前。

原本风声鹤唳的江南官场、勛贵圈,突然失去了最直接的压力源,这反而让许多人更加心神不寧。

这种突如其来的、一致的沉默与收敛,让满朝文武心中疑竇丛生。

“怪哉!诸位王爷这是怎么了?突然都成了闷葫芦?年前不还......”退朝后,几位官员走在御道上,忍不住低声交换著眼神。

“是啊,尤其是燕王府,辩学之上何等风光,如今却偃旗息鼓,连燕王次子都从江南回来了,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莫非是陛下除夕家宴上,有了什么雷霆手段?或是给了什么严苛训诫,让诸位王爷都收了心?”

“不可能吧?若是训诫,岂能一点风声不透?况且,能让所有王爷同时变得如此恭顺?这得是何等样的手段,难道是诸位王爷自知爭储无望,心灰意冷,索性放手了?”

“更不可能,那把椅子,谁能轻易放手?依我看,这平静之下,怕是暗流更为汹涌,这是以退为进,暂避锋芒呢。”

有人提出更大胆的猜想,隨即被旁人用眼神制止,这等话题,无人敢深究。

没有人能给出確切的答案。

藩王们的集体沉默,如同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在朝堂之上。

这反常的平静,非但没有让人安心,反而让许多老於宦海的臣子感到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压抑和不安。

许多大臣在奏对时,眼角余光总会不自觉地瞥向那群沉默的亲王,试图从他们平静无波的表情中,解读出一丝半点的信息,却总是徒劳无功。

夺嫡之爭的风波,表面上看確是小了许多,甚至近乎停滯。

但这种停滯,並非矛盾化解后的真正平和,而更像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正月里的喧囂渐渐沉淀下去不过两三日。

一则不知从何处起源、起初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的消息,开始像一丝若有若无的风,在京城某些最隱秘的圈子里悄然流转。

消息的內容骇人听闻。

据说,在除夕夜的谨身殿家宴上,燕王次子朱高煦,曾当著陛下和所有藩王的面,详细讲解了他代天巡狩、清理直隶田亩兼併的经过与方法。而更关键的是,陛下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当眾大力讚许,甚至明確表示,各地藩王返回封地后,都应当效仿此法,大力整顿土地问题。

消息最核心、也最要命的部分是,陛下当时放了狠话,声称在此事上,即便是勛贵,若有不法,亦当一视同仁,严惩不贷。

起初,听到这消息的人,大多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

甚至感觉荒谬。

毕竟这是家宴、年宴。

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次。

陛下怎会如此不顾体统,在年宴上谈论此等煞风景的政务?

简直就是在胡扯。

陛下就算是在重视田亩之事,这特么一年三百多天,就差这一天?

大明朝是皇帝和勛贵共同打下来的,他岂会公然纵容郡王议论勛贵?

还让藩王们去学?

这是要动摇国本的,陛下怎么可能这么做?

反正,大部分人都是这种想法。

人性就是这样的,但凡有些事情对於他们而言,是不好的、有损的,那么他们就很不愿意去相信。

“定是些不得志的小人编造的谣言,意图搅乱朝局,不可轻信。”

有勛贵哈哈大笑,不以为然。

但。

隨著时间推移,这则消息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细节也越发厚重。

开始有人信誓旦旦地补充细节,说陛下当时如何拍案,如何训斥秦王、晋王,又如何勉励朱高燧。

甚至具体到陛下说了哪些词句,都描绘得有鼻子有眼。

传播的渠道也从最初的窃窃私语,逐渐扩展到了一些中下层官员聚集的茶肆、会馆。

渐渐地。

人们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若真是空穴来风,为何能传得如此有模有样?

为何涉及的天潢贵胄、藩王勛戚,无一出面闢谣?

联想到年前那场震动士林的辩学,以及年后诸位藩王异常低调、朱高燧悄然返京的种种跡象,一些心思縝密的人开始意识到,这消息,恐怕並非空穴来风。

当这则消息终於不可避免地传到那些勛贵戚畹的耳中时,所引起的震动,远非市井流言可比。起初是惊疑不定,隨即便是阵阵寒意。

难道陛下真有此意?

除夕家宴这般场合,若消息属实的话,那事情的严重性就高很多了,代表著陛下的决心很大。

针对勛贵吗,陛下这是在鸟尽弓藏啊...

燕王府的朱高煦假设在江南並没有做出来什么事情,那么可能还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但朱高煦做的不错,在直隶已经动了不少人,若真有陛下这番话定下,各地藩王真被逼著动手,这天下可就真的乱了,很多勛贵当年流血、流汗,打下来的地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兼併土地,很有可能这些土地就要被收回了。

很快。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勛贵圈子內部悄悄蔓延。

倒是有人强作镇定,认为这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离间君臣。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选择暗中开始盘算,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暴。

毕竟。

多准备准备,总是好的。

也有人心生怨懟。

陛下此举未免太过薄情了啊。

朝堂之上,表面依旧平静,但许多大臣在奏对时,眼角余光总会不自觉地扫向御座上的皇帝,以及那些沉默的藩王,试图从他们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验证那则传闻的真偽。

整个京城,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这尚未被证实的消息,让很多人不安。

同一时刻。

距离应天府不远的苏州府。

一处隱秘的宅院深处。

厅堂內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鹤庆侯张翼、普定侯陈桓、会寧侯张温、景川侯曹震、怀远侯朱寿、永平侯曹兴,几位身著常服的开国侯爵围坐一桌,桌上酒菜未动多少,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京城里传的风声,诸位都听说了吧?”张翼打破沉默,声音低沉。

“哼,无风不起浪。”陈桓脸色阴沉,“陛下在家宴上那般说辞,若属实,燕王府那边,怕是真要拿我等开刀立威了。”

“朱高煦那小子在直隶上躥下跳,动了不少软柿子。可碰到咱们的庄子、卫所关联的田產,他可曾敢动一分一毫?”

曹震语气带著一丝不屑,但眼底藏著忧虑,“他终究是嫩了点,没那个胆量。”

“朱高燧不足惧,可他背后是燕王。朱棣此人行事,向来不同。若他真得了陛下明里暗里的首肯,藉此机会整顿勛戚,以立皇太孙之威我等便是那现成的靶子。”

一阵难言的沉默。

眾人皆知,燕王朱棣这性格无法无天,他连皇帝都不怕呢,岂能没有胆子敢解决他们这些勛贵土地兼併的事情?

“要我说,”会寧侯张温忽然开口,声音乾涩,“不如趁早做个姿態,主动將一些过於扎眼、或是早年手段不甚清白的田產,吐出去一部分?也好过到时候被揪住,难以收拾。”

“放屁!”

景川侯曹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盏乱响,“老子们跟著陛下刀山火海里拼杀出来,挣下这份家业,凭什么说交就交?些许田亩,比起咱们流的血,算得了什么?兼併?哪家勛贵不兼併?这是咱们应得的!”

“就是!”怀远侯朱寿也梗著脖子,“此时退让,岂非示弱?日后还有我等立足之地吗?陛下再宠信燕王,还能真把咱们这些老兄弟都赶尽杀绝不成?”

眼看要起爭执,永平侯曹兴嘆了口气。

他摆摆手。

“吵什么!现在爭这个有用吗?消息是真是假,尚未可知。燕王究竟会如何行事,陛下心意到底如何,都还是雾里看花。”

他看向眾人,语气沉稳了些:“当下之计,一动不如一静。各自回去,都把尾巴夹紧些,手下人也约束好了,別在这个当口再惹出什么把柄。看看风往哪边吹再说。”

“咱们这些人,终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无论將来如何,都得互通声气,共进退。今日暂且如此,过些时日,再看情况聚议。”

眾人闻言,虽心有不甘,但也知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

沉闷地点点头,相继起身,各自散去。

正月里的寒意尚未褪去,应天府的清晨依旧带著料峭。

然而,一股比天气更冷的紧张气氛,却骤然席捲了京城某些特定的圈子。

辰时刚过,一队人马自燕王府邸方向而出,沉默而迅速地穿过街道,直趋江东门。

队伍规模不大,约百余骑,但人人精悍,甲冑鲜明,肃杀之气凛然,为首者,正是身著玄色常服、外罩墨色大的燕王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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