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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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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朱元璋!我们这些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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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朱元璋!我们这些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吗?

今日这可是年宴。

也是家宴。

谈这种事情,好吗?

他现在到底该不该讲?

在坐的诸多亲王,听了这番话后,眼睛眯了眯。

他们看清了父皇朱元璋的安排。

此举,用意极其阴险啊。

相当於是继续抬高朱高煦及背后的燕王府,將其塑造成解决棘手政务的典范。

且,公然敲打所有藩王。

他们在封地是否纵容甚至参与了土地兼併?

现在有了榜样,各大藩王必须表態,必须行动。

亦或者试探诸王反应,谁敢反对、谁面露难色?

不过,这些皆不是最重要的,他们想到了一个更深的想法,该不会是父皇准备將清查土地的难题和矛盾,部分转嫁到藩王身上,让他们去面对地方豪强,朝廷坐收渔利吧?

这里坐收渔利的是朝廷呢,还是朱允炆呢?

一位储君,他所有的道路都需要其他人给他铺就吗?

在坐的诸多藩王、亲王皆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一个个的把目光投向御阶下的朱高煦身上,更隱晦地扫过燕王朱棣那看不出表情的脸,以及秦王、晋王等人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

朱高煦站在那儿,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如同针扎一般。

他额头瞬间沁出细汗。

看起来他颇有父亲燕王朱棣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

但现在,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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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讲授啊。

分明是把他推到一个极其凶险的境地。

说深了,得罪所有叔王;说浅了,显得无能,辜负皇祖父期望。

若是真的细细讲的话,皇爷爷下达一道命令,命令各大藩王亲王,皆去处理土地兼併,这到头来天下大族恨的还是燕王府。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將求助的自光投向了席位上的父王燕王朱棣。

可朱棣却没有任何反应。

面对几子投来的、带著慌乱与询问的目光,朱棣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態,微微垂著眼脸,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

没有鼓励,没有制止,没有暗示,甚至连一丝担忧都看不到。

只有平静。

这种平静,不知为何,如同一盆冰水,浇灭朱高煦心头的慌乱。

他感到些许疑惑,父王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他自己应对么。

还是...

思绪混乱中,朱高煦很快清醒了些许。

父王平日里的行事风格,让他给忘了。

要知道,燕王府在朝野上下囂张跋扈的名声,可是出了名的。

他怕什么?

我燕王府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

皇爷爷既然点名让我说,那我便说。

有什么好怕的?

各方大族最终记恨燕王府又如何,难道我燕王府还怕了他们不成?

既然现在身处於这种场合,面临这种难题,索性就不躲了,躲不过,有什么办法?

大大方方地说,把该做的、该查的,都讲出来,你们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权谋,那是你们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去和父王斗吧。

连串的念头闪过。

朱高煦的眼神渐渐的,也没有最初的慌乱、迷茫了。

甚至,面色中隱隱透出豁出去的锐气。

父王看似漠不关心,很有可能並非是不管他,而是纵容他,给他底气。

放手去做,天塌不下来。

想通了这一点,朱高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面朝向御座上的朱元璋,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叔王们,清了清嗓子。

其实朱高煦也是第一次身处於这种场合,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声音略带年轻人特有的紧张,但很快便稳定下来,条理清晰,內容务实,显然这两个月的歷练让他成长了不少。

“回皇爷爷,”朱高煦躬身一礼,开口道,“孙儿奉旨巡查直隶,於清理田亩、抑制兼併一事,確有些粗浅心得,不敢称法门,仅是將所见所为,据实陈奏。”

他略一沉吟,“孙儿以为,清查之首务,在於明册籍,核丁口”。需调取州县原有鱼鳞图册、黄册底档,与卫所军户名册相互比对。然旧册年久,讹误、隱瞒甚多。故孙儿每到一地,必先悬榜召告”,许民自首隱田,限期之內自首者,可从轻发落,旨在分化瓦解,减少阻力。”

见朱元璋微微頷首,朱高煦语气重了些,“其次,在於实地丈量,不徇私情”。绝不能仅凭旧册或胥吏一言而决。孙儿曾亲率王府属吏並抽调可靠军校,携標准弓尺,择数处田亩爭议繁多之处,下到田头,亲自拉绳丈量,以实例打破奸猾胥吏与豪强勾结弄虚作假之侥倖心理。此举虽耗时费力,但成效显著,亦能震慑宵小。”

“其三,便是区別对待,分化打击”。”

“对於寻常富户、军户间因债务、买卖產生的普通田土纠纷,以调解、追还为主,罚没为辅,避免株连过广,激生民变。但对於证据確凿,倚仗权势、恶意侵夺军田民產、情节恶劣者,无论涉及何人,必当严惩不贷,追赃罚没,以做效尤!。孙儿在通州,便曾依法查办了一名千户,追回被占民田百余顷。”

这些方法,很简单。

悬榜自首、实地丈量、区別对待。

且都是以往王朝使用过的。

这么说吧,有些方法可能显得老旧过时了,但在合適的时候使用而出,依然有著作用,这些方法確实谈不上惊世骇俗,却也是实实在在、直指要害的务实之举。

在座的藩王们也不得不承认,老四家的这个二儿子並非纸上谈兵,而是下了苦功,摸到了一些门道。

晋王朱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秦王朱则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他们各自想法不同,不过很快都不约而同的注意到了一个点。

特別是深知地方政务错综复杂的藩王和重臣。

朱高煦的陈述中,刻意避开了一个最关键、也最棘手的问题。

那便是如何应对勛贵家族?

勛贵才是土地兼併的真正黑手和最大受益者。

他们背景更深厚,且有功劳在身,而且现在大明朝建国不过二十五年,勛贵依旧是整个大明朝最浑厚的一股力量。

这才是真正难啃的硬骨头。

再者,但凡勛贵,基本上都与皇室进行联姻,动他们可太难了。

针对於勛贵的土地兼併之事,朱高煦只字未提,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很显然,这绝对不是朱高煦疏忽,而是有意为之。

朱高煦能感受到这些藩王的目光,他心知肚明自己这些王叔在想什么,针对於勛贵的土地兼併,他也没办法提。

思虑片刻,朱高煦又加了一句,“总而言之,孙儿以为,清理田亩,需刚柔並济,恩威並施。既要有霹雳手段,震慑不法;亦需存仁恕之心,安抚良善。更需上下同心,法令畅通,若州县阳奉阴违,卫所推諉塞责,则再好的方略,亦难施行。”

说完,朱高煦对著朱元璋躬了躬身,“孙儿愚见,粗浅不堪,仅供皇爷爷与诸位叔王参详。其中必有不当之处,还望皇爷爷与叔王们不吝指正。”

实策、实例、总结、谦辞。

朱高煦都说的很清楚。

不考虑这件事情本身的情况下,仅仅是这表达能力,诸位藩王心中產生了一个奇异的感觉,他们觉得把朱高煦放在朱允炆这个位置上,说不定都比咱大明朝的好圣孙强!

一番话,也算是滴水不漏。

既完成了父皇朱元璋交代的授课任务,展现了能力,又巧妙地避开了最敏感的地方,將皮球踢回给了在座的,他们叔王们。

也就是...

方法我朱高煦说了。

能不能做、敢不敢做、能否做成。

就看你们的了。

御座之上的朱元璋听完,脸上那原本带著审视意味的表情,骤然消融,接著就大笑起来。

这个时候。

但凡是个人。

有眼睛。

都能看出来,朱元璋这幅笑容就是故意装出来的,刻意的!

“哈哈哈,好...说得好!”

洪亮如钟的笑声浮现,打破了殿內因朱高煦陈述而带来的短暂寂静,朱元璋甚至啪啪啪地用力拍了几下手掌,毫不吝嗇地表达著他的喜悦与讚赏。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御阶下、因这突如其来的盛讚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朱高煦,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嘉许,甚至带著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好,不愧是咱的好孙儿,高煦啊高煦,你这番话,句句说到了点子上。明册籍、实地量、区別待;好,有章法,有胆识,更有担当。”

说著说著。

在眾人眼中。

朱元璋越说越是激动,身体微微前倾。

仿佛,就要表现出来一种,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他对这个孙子所做出这些事情,而感到的高兴。

“这才是我老朱家的儿郎!,心繫社稷,勇於任事,不为艰难所阻,不为情面所困,朕心甚慰。”

朱元璋有个习惯。

但凡口中自称朕”,而非咱”,那就代表著这件事情相对而言放在明面上,辐射於朝廷与天下,更加正式些。

藩王们心绪微动,就见朱元璋讚嘆过后,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又落回朱高煦身上,语气斩钉截铁:“为国分忧,为民请命,正是我朱家子孙的本分,你,做到了,咱没有看错你。”

这一连串的、几乎是破格的夸讚,让藩王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老头子这是要做什么?

老糊涂了吧?

也不至於这么夸吧?

弄得好像你准备把皇位传给朱高煦了般。

也就是眾人疑惑之际。

藩王还沉浸在惊愕之中时。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了。

很快,这张老脸,又浮现出一种常年身居高位,而形成的无形压迫感神情。

他看向始终保持沉默的秦王朱与晋王朱。

朱元璋打量著两人,声音不再有丝毫笑意,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和敲打的意味,一字一顿地沉声问了起来。

“老二、老三。”

“高煦方才说的,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这声质问,刚刚浮现,秦王和晋王脸色就变了变,朱元璋不给两人思考的机会,紧接著,用更加硬的语气,如同颁布军令般喝道:“清理田亩,抑制兼併,就该这么办,雷厉风行!一视同仁。”

“这才是替朝廷办事的样子。”

朱元璋这番话,语气比较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朱和朱的心上,也砸在所有藩王的心上。

某种意义上。

朱元璋用这种方式说话,那个就再是简单的询问了,而更像是赤裸裸的训诫和命令。

是在用朱高煦这个榜样,当眾鞭策这两位年长且就藩已久的亲王。

“你们...”朱元璋的目光隱隱的,在朱和朱櫚的脸上来回扫视,语气直白,“回到自己的封地,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谨身殿內鸦雀无声。

秦王晋王两人浑身剧震。

他们也算是参与到政治斗爭,数个月了。

也有所成就,起码很多话都能听懂。

很快他们就全明白了。

这哪里是简单的询问?

这分明是一石数鸟的阳谋。

父皇哪里是真想听什么清理土地的方法?

他这是在借朱高煦这把刀,来逼他们这两位就藩多年、在地方根基深厚的年长亲王表態、乃至动手。

剎那间,无数念头在朱和朱脑中飞速闪过,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父皇这是...要拿我们当砍柴的刀,去替朱允炆那小子劈荆斩棘。”

秦王朱心中感到些许难受,更是憋屈的怒火直衝顶门。

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父皇这道命令下达,那么自己回到西安封地,恐怕真的要大张旗鼓清查土地。

这样的话必然会触动军中勛贵、地方豪强的利益,到时候得罪人的是自己,稳定地方的功劳却可能算在朱允炆头上。

这分明是借刀杀人,还要他们心甘情愿。

晋王朱心思电转,也是这种想法。

让他们去跟地方势力火併,消耗他们的实力,结下仇怨,如此一来,藩王们就自顾不暇,自然无力、也无人支持去挑战朱允炆的储位。

父皇这是要釜底抽薪,绝了藩王日后可能存在的任何念想。

一切都是为了给朱允炆铺一条平坦的登基之路。

虽然说,他们之前也看出来了,父皇就是这么对待老四燕王朱棣的,可当这种事情放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还是感到憋著一肚子的火气。

怪不得老四朱棣的脾气越发不对劲了,显得暴躁、无法无天。

这隔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合计著,我们都不是你朱元璋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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