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问清楚了,是南詔国的军队在攻打严州!”
一个俚兵队率跑到罗峪的面前匯报。
“南詔国的军队?”
“这对劲么?”
“理论上,邕州的府兵可没有撤兵呢,难道现在咱们给南詔国的压力这么小了么?”
罗峪有点奇怪。
“大人,的確是南詔国的军队!”
“不过这支军队人数不多,似乎只是来掠劫的……”
俚兵队率回答。
“掠劫?”
罗峪一听,他直接怒了。
“俚兵听令,给我將这次南詔国的军队赶出去!”
“记住了,不要杀光了,要一直驱赶他们……”
“另外,传令驻守南詔国的邕州府兵,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南詔国大军有异动,无需请令直接对南詔国发起进攻!”
他一声令下。
五千俚兵的战斗力是非常可怕的,一个个全是人形迫击炮,一人一颗手雷扔过去,就將这些攻击严州的南詔国军队给打蒙了。
“是唐军,唐军来了!”
南詔国的军队马上乱了,他们以前可是被罗峪狠狠地炸过,知道这种大唐特殊武器的可怕。
上万南詔国军队四下逃窜,严州的土酋马上发起了反击,趁机杀死了不少南詔国士兵。
不过很快,俚兵同样也將这些严州的岭南土著当成了攻击对象,这让严州土酋一脸懵逼。
当几个俚兵將严州土著部族的土酋带到罗峪面前的时候,罗峪以为自己眼花了。
面前的这个严州土酋居然长的和田州那个土酋一模一样,两个人说是双胞胎都毫无问题,都是又黑又胖又矮的样子。
“能听懂人话么?”
罗峪问。
面前的土酋眼珠子乱转,他嘰哩哇啦的衝著罗峪叫唤。
“我告诉你,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废话,能听懂人话,我就和你说人话,听不懂人话,你就死……”
罗峪不耐烦的瞪著眼珠子。
瞎子都能看出来,面前这个土酋想要和自己玩心眼子,在罗峪的视角,他和一群野猴子完全没有讲道理的意义。
“哇啦哇啦……”
土酋依旧在叫唤。
下一秒,罗峪真的直接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小洪娘说了,她和田州的土酋关係不错,那罗峪就能给田州的土酋一个机会……
至於这个严州的土酋,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留下一千俚兵,强行管控田州境內所有岭南土著,登记造册!”
“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余下四千俚兵隨我追赶南詔国大军。”
罗峪有兴趣的是南詔国的军队,对於严州这些土著,他只需要让这些人忌惮自己就够了,为小洪娘扩种菸草清扫障碍。
一千俚兵开始使用强硬的態度整治严州,对於这些凶悍的严州土著部族,他们下起黑手一点也不比南詔国的军队轻。
只要你有任何一点反抗的意思,甚至你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俚兵一眼,俚兵直接就杀。
你逃就赏你一颗手雷……
一时间,严州的土著部族完全慌了,这些俚兵一边杀人一边宣扬朝廷正式接管严州地界,所有土著必须登记造册,不登记者以谋反罪诛杀。
这样的行为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严州的土著人数减少了五分之一,有些村子直接从严州完全消失了。
“自今日起,严州归属羈縻州管辖,所有部族皆需按规定缴纳税赋,不允许任何部族拥有私人武装力量!”
“严州防御由大唐军队负责……”
几天之后,羈縻州过来的官员抵达严州,开始正式对严州进行管理。
而罗峪这边已经追著南詔国的军队进入了南詔国的境內。
虽然四千俚兵手中的手雷不多了,但是他们依旧靠身上的弓箭给南詔国军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一直到南詔国王从別处调来了三万大军,才让罗峪的四千俚兵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