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矿怎么了?”
苏恩曦像是被一根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指着酒德麻衣的手中的高档红酒和她身上那件丝滑的酒红色睡袍,“天大地大,搞钱为大,你们能花钱大手大脚,打起架来不计成本,背后可都是我这管账丫鬟在负重前行!”
——
“(看来,公司的大手也伸不到没有海外市场的翁法罗斯……)”
“星将目光投向了同谐。”
“(对啊!心怀大爱的家族一定还记得我这位恩人,他们的乐音遍布寰宇,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来吧,让我戴上吃灰了好几个章节的礼帽。和钟表小子高唱——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星闭上眼睛,尝试在脑海中哼鸣同谐颂的旋律……”
“前辈无名客的形象逐一映现,只要融入他们遥远的合唱,也许道路就会在她面前显现……”
“然后,片刻过后……她失败了。“神话之外”的壁障扼杀了那遥远的乐声,将它们如无用杂音一般彻底过滤,只留下冰冷的沉寂。”
“(来古士不想让这场故事有配乐吗,真是个没品味的观众……)”
“最后一条命途是记忆。”
“看到浮黎的面孔,星恍然大悟。”
“(对啊,我应黑天鹅之邀来到翁法罗斯,还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视,流光忆庭一定与翁法罗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记忆在此处的行迹也处处可见,虽然不知道他们意图为何,但身处绝境,没有更多选择……)”
“星调用了记忆命途的力量,然后,当这股属于“记忆”的寒意从身体流淌过后,一个不应存在于此的事物,出现在她眼前……”
“一个红色的水母。”
““终于…循着记忆的声音…找到你了…‘记忆’与‘开拓’交汇的行者……””
““等等,这个声音是……””
“星正打算回忆,可它柔和的声音像是一只温热的手,牵起它的灵魂,缓缓向界外逸散……”
““警告!检测到非法访问…无法锁定信号来源……””
“警告声忽然响起,然而换来的却是女声的一阵嗤笑。”
““嘻…‘智识’的监牢可拦不住我们,我们不在0和1的逻辑之中……来吧…离开逻各斯(理性)的监牢……””
““翁法罗斯的秘所思(神话),亟待由你来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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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送的芙莉莲。
“终于……流光忆庭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