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被老鸨说的心里恍恍惚惚,这一点是他的失误。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又联想起刚才李老板的笑,更加不安起来。
他立刻就想离开怡红院,回去找容白和沐宸商量对策,却又见一名英俊潇洒的青衫公子走了进来。
“文老板好,在下天水城的蒋柏,昨日有幸观看内衣秀表演,对此特别感兴趣,特来询问有关内衣秀的事宜。”蒋柏双手作揖,笑道。
“请坐。”文青把人带到一张空着的桌子上,老鸨忙去倒茶。
“蒋公子昨日观看内衣秀,可发现有其他不足之处?若有的话,还请指出来,以便文某以后纠正。”文青谦虚的说道。
“昨日的内衣秀,可以说非常精彩。特别是姑娘们唱的那几首曲子,实在是妙。文老板真是才华横溢。”蒋柏恭维。
“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蒋公子可是来和文某谈加盟怡红院的事宜?”褪去有人来询问加盟的喜悦,李老板的事让他谨慎了不少。
“正是,只是天水城不似京都这般繁华,不知合不合适。”
“这个不打紧。”文青把对李老板说的话又和蒋柏重复了一遍。
蒋柏大喜道:“文老板不仅才华横溢,更是经商的天才。这样的模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相信不久的将来,文老板一定会成为风云人物。”
文青汗颜,能这么顺利,多亏了沐宸和容白还有刘元等人的相助。
“我对加盟怡红院非常感兴趣,五百两的加盟费不算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经营布匹的商人,真若要开,要租场地,要培训姑娘,要装饰,一时恐怕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文老板且先容我回去想想,看有无可能筹集到这么多资金。”
文青定定的看着蒋柏,蒋柏摸了摸脸,疑惑道:“文老板何故这样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文青摇头,他只是在考虑蒋柏话中的真假。若他所言属实,他可以化去蒋柏的担忧。李老板的事就像一颗毒瘤,在他心中滋长。
他又看了看蒋柏,他一脸正气,不像那奸诈狡猾之人,颇有些文人雅士的风范。古代的人把名誉看的较重,仿若下了什么决定般,他说道:“蒋公子真若打算加盟怡红院,五百两的加盟费可等盈利之后再给。”
蒋柏大喜,激动的说道:“承蒙文老板看的起蒋某,说来实在汗颜,蒋某此次来,了解加盟怡红院的事宜为一。二是文老板昨日那诗歌实在是好,蒋某受人所托,特来请文老板去同福客栈喝茶。因文老板是商人,唯恐文老板不答应,遂先以谈加盟的事和文老板套交情,等熟稔之后,在谈喝茶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眼下也没什么事,这便随蒋公子去同福客栈走一遭。”文青大笑,蒋柏的朋友圈子,应该是一些文人雅士。这群人目前不见得会给他带来什么利益,结交一些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若他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等他们回去,宣传的效果还是能达到的。
“文兄真是个豪爽人。”蒋柏称谓都改了,可见对文青很欣赏。
和老鸨支会一声,文青和蒋柏一同往同福客栈走去。
不一时,二人来到同福客栈。走入里面,坐着三四十个青年才俊。他们看见蒋柏后面的文青,全都站了起来,目光打量他。
被一群人仿若看古董般打量,文青非常不自在。
“这位就是做出水调歌头的文青文公子。”蒋柏对客栈里的青年才俊们说道,又带着文青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和文人雅士打交道,就不要谈和钱有关的事,这会为他们所不齿。文青的言谈举止很让人喜欢,大家年纪又相仿,很快打成一片。
还有人不相信做出水调歌头的人是文青,故意为难他,要他当场作一首诗来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