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第一部的二十万字目标尚有不小的距离,但任澍并不焦急。
事情,总得一点一滴来完成,毕竟手中的字数只增不减,何须焦躁?
今晚虽然饮酒不少,感觉有些疲倦,但随着笔尖在纸上跳跃,精神反而越来越好。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伍亚萍的声音:“小任,你在屋里吗?”
“伍姐,你稍等一下。”任澍一边答话,一边起身点亮灯光,走向门前将门开启。
伍亚萍一进门,便对任澍的房间设施惊叹不已:“哎呀,你这房间真是应有尽有,彩电、沙发,还有单独的卫生间!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得换换房间!”
任澍笑着回答:“我倒是十分乐意,只是不知道你屋里的那两位同意不同意!”
伍亚萍推门而入,不由分说地落座于任澍的床边,目光则投向了桌上的稿纸,随口问道:“小任,你这是写的什么呢?电视开着却不看。”
任澍收拾起稿纸,半开玩笑地打量着伍亚萍那身似家常的装扮:“伍姐,你这是犯了春心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儿,难道是电视吸引你,还是有别的原因?”
“别瞎说!”伍亚萍横了他一眼,泼辣地反驳,“我这大半夜的能跑来做什么?是隔壁那个胖女人,睡觉打呼噜打得人心惊胆战,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任澍笑着同情地看着伍亚萍,一本正经地竖起大拇指:“姐,你这邻居可真够味的!”
“看你还有心思取笑我!”伍亚萍作出悲痛状,“我这不是没办法么。唉,实在困了,我先躺一会儿。”
任澍看着铺好的稿纸,本想继续写作,但眼见伍亚萍已躺下,不由得急了:“姐,你这一躺,我睡哪儿去?”
伍亚萍挥手拨开任澍的抗议,不耐烦地说:“这床这么大,还挤不下你?”
任澍无奈地笑了,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警告:“姐,可别怪我,我睡觉时可不老实,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可不负责。”
伍亚萍歪头看着他,调侃地回答:“不用你负责,要是有事,我负责好了,明天给你包个红包,如何?”
任澍愣住了,随即无言以对。
伍亚萍见状,轻笑着安慰他:“小弟弟,别担心,姐不跟你争床位。如果你真困,就先睡吧。我躺会儿就走,隔壁那胖娘们的呼噜实在受不了。等我走时,我会帮你关门的。”
由于列车段工作特殊,走车工作人员在外,往往宿营于列车中,男女混搭一室也不为奇,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过问闲事。
伍亚萍对此毫不在意,任澍若再斤斤计较,倒显得有些婆婆妈妈。
再说他也确实困了,便对伍姐说了一声:“伍姐,出门时帮我带带门。”
说罢,便一头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呼呼大睡起来。
伍亚萍原打算歇息片刻便离开,却不料酒劲上头,一觉睡到天明。
醒来时发现还在任澍的床上,顾不得多想,慌忙看时钟,已是清晨五点。
她心里一惊,慌乱中翻身坐起。